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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吧!”温枳就知道,他不会乖乖吃药。
老小孩,老小孩,人越老越小孩,陈叔素来身子康健,最怕的便是吃药,所以温枳才来盯着他。
“还烫。”陈叔皱眉。
温枳嗤笑,“四月。”
“在!”四月快死进门,从怀中的油纸包里掏出了一枚果脯,“陈叔,要好好吃药哦!”
陈叔:“……”
药,是真的苦。
蜜饯,是真的解苦。
“晚上我再过来,不想被我盯着吃药,就自己乖乖的吃。”温枳笑盈盈的瞧着空药碗,“陈叔知道的,我若是生气……是哄不好的。”
陈叔无奈的叹口气。
眼见着温枳离开,掌柜才幸灾乐祸的进门,笑得嘴巴都咧到了耳后根,“谁能想到啊,昔年叱咤疆场的你,还能被个小姑娘制得服服帖帖。”
“哎嘿,你还别笑,轮到你自个的时候,你再挺直腰杆给我看,要不然的话……莫要五十步笑百步,谁比谁好得了多少?”陈叔白了他一眼,满脸的不屑,“有本事,你现在再上马去校场溜一圈给我看看。”
掌柜啧啧啧的直摇头,“嘴犟。”
“说得好像自己有多嘴软似的。”陈叔叹口气,“不过,小姐自萧家走了一遭,还真是不一样了。”
掌柜瞧着门口,“也该长大了。”
“我倒宁愿她长不大,咱这些老不死的,就这么护着她一辈子得了。”陈叔起身,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时刻提醒着他……老了。
老了,再也不似昔年。
“咱会老会死,护不住她一辈子,还是让她自个保护自个罢!”掌柜笑了笑,“现在这样清醒而理智,不被感情左右……挺好的。”
陈叔点点头,“唉,通知那小子,让他把人带走吧!”
“小姐不玩了?”掌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