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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吃不记打!
徐鹤洲攥着沈潼胳膊拉了他一把,将他带到自己两腿间站定,语气冷硬地质问:“不是把他删了吗,不想又怎么会把他加回来?!”
沈潼见徐鹤洲越来越凶,心理防线一点点被击破,知道今天必然是瞒不下去了,有些抑制不住的哽咽:“是贺斌……是他一直给我发短信,一天发上百条,逼我把微信加回来,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沈潼刚说完,徐鹤洲立即拿起了扔在一旁的手机,他点进了短信,面色越看越阴沉,在短信中又一次看见“送东西”这个关键信息,想到监控中那道鬼鬼祟祟的背影,再次发问:“就只有这一个原因?那送东西又是怎么回事,他到底给你送了什么东西?”
“送……送东西,送的东西是……”沈潼磕磕巴巴了半响,实在无法当着徐鹤洲的面将避.孕.套三个字说出口,他咬了咬唇,最终还是选择低下了头,不再说话,默默哭泣。
同时沈潼又想,好凶,徐鹤洲真的好凶,他只知道凶巴巴地质问他,甚至连他哭了也看不到。沈潼委屈死了,讨厌,他讨厌这么凶的徐鹤洲!
……
而在徐鹤洲看来这却是另一种意思,沈潼选择沉默,就意味着和他作对,他不愿意将这事告诉他。都到这时候了,骚扰者短信轰炸的事儿做了,偷拍做了,充满性.暗示的话也说了,甚至连黄.色动图都发了,沈潼还是不说!
徐鹤洲怎么能不动怒!
男人感觉自己的内心就是一把干柴,而此刻沈潼的沉默就像一束火苗,哗的一下将他点燃,徐鹤洲再也无法抑制怒火,嘴唇抿成一条没有丝毫情绪的直线,站起了身。
他一把握住沈潼的胳膊,大力将人扯着往房间走。
沈潼这下是真哭出来了,不是压抑的哭,是从喉咙中挤出的呜呜哭声,他的眼泪一股股顺着脸颊往下落,边哭边摇头,阻拦着徐鹤洲:“不要……徐鹤洲……不要……”
可力气悬殊太大,沈潼最终还是没拦住,两人拖拽间来到了沈潼房间。徐鹤洲刚往里进一寸,沈潼立马抢先一步跑了进去,他挡在了床头柜前。
只见徐鹤洲冷笑一声。
沈潼看见徐鹤洲略带冷讽的笑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他实在是太紧张了,整个人完全慌了神,于是进房间的第一个动作就在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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