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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补一条:想到时候记得跟你说声生日快乐。
夏飞扬:谢谢你。
施南笑了:我刚才不是正经说的。
夏飞扬:我知道,到时候我再谢一次。
施南那一晚没有再失眠,他的伤口还在隐隐的疼着,但他睡的很好,一夜无梦。
那天之后,他们偶尔会有一些短信往来,说的也都是一些无关痛痒,七零八碎的事情,比如夏飞扬说他在自己屋里抽烟被他妈妈发现了,被罚给全家擦了一星期的地;抑或是顾楷晟的z4终于从北京回来了,却没开多久又梅开二度的被扎了胎;又或者是夏橙阳那天在家整理书又理出来许多不要的,问施南有没有兴趣再认领几本。
施南当然有兴趣,问:都有什么?
夏飞扬:我拍个照片发给你。一会儿反应过来似的:你那手机是不是收不到照片啊。
施南:嗯,好像不行。
夏飞扬:那这样,你除了伍尔夫,还有什么喜欢的作家吗?我替你看看。
施南:黑塞。
夏飞扬:有的!好几本呢,你要吗?
施南:如果你妹妹确定不要的话。
夏飞扬:她不要,她本来就是说要给你的。那……我给你寄过来?
施南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好。
书到的挺快,那次短信对话之后大概过了两三天,施南就收到了。
他翻开那本《克林索尔的最后夏天》,几乎是瞬间就看到了那句他最喜欢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