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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了!他又没见过池礼的室友岁凛,也没骗过岁凛的感情,怎么岁凛那个嘴和榴莲的壳一样全是刺啊?
他深吸口气,神色惶惶,羞赧裹挟着落寞。
微微垂着头,露出他纤细雪白的脖颈,后颈处的发丝在阳光下毛绒绒的。
岁凛一眼看破他的花招,更气了:“你!”
他刚从床上爬起来,他连脸都没洗,头发也没弄,现在不是做出来的蓬松卷卷,现在是炸着毛的。
他狼狈兮兮地对上T恤领口的位置刚好露出凹陷的锁骨,甚至喷了一点香水的茶里茶气的程薄霁,他真想对着程薄霁的脑瓜顶咬他一口。
给他咬秃!
不过,不用他做什么,局面马上就更乱了起来。
因为池礼回来了。
他是坐车回来的。
江沅大学的占地面积很大,不仅有一片后山,校内还有三个湖。
这么大的地方,教学楼和寝室楼林立交错,总不能叫学生到处步行。不光费鞋,也费学生。
于是大学生各显神通。
油车电车自行车、电动自行车、电动摩托车、滑板、轮滑鞋……
没搞这些的,学校也很有责任感。
江大有好多那种动物园里的游览观光车,这种观光游览车吧,一般是正着三排位置,屁股那里还有一排反着的位置,能载十五人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