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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礼睡醒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池礼在床上摸了摸,发现言扶不在。
言扶在干嘛?他穿着拖鞋走出卧室,到处去找言扶。
他在浴室瞧见了言扶,言扶早上起来,在花洒下面吭哧吭哧洗之前换下来的床单。
池礼抱着胳膊,又无语又好笑,盯着他看。
屋子里洒着阳光,一时间两个人都涨红了脸,没说出话。可空气里却像是被裹了蜂蜜,是灿金色的,拉着丝的百分百糖分。
池礼想,他一直不高兴许多人喜欢他,或许就是因为,在他开窍之前本能地认为,言扶一个人爱他,就足够了。
言扶一个人的爱,就胜过许许多多人千千万万的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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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温汀充满自信地等了一年,而后越来越不自信。
他坐在自己的别墅庭院里,看着院子里闷闷不乐的狗,摸出手机,翻着自己和池礼寥寥几次的微信聊天,全是发狗的图片,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都是见狗。
现在又是许久没见池礼了。
他的理智还逼着自己忍着欲^望,可狗就没有那么多理智了,闷闷不乐很久了。
他和狗一样闷闷不乐。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谢温汀还是不甘心,不想就这样旁观着远离,还是想去见池礼,再为难他几分,再坚持一些。
于是谢温汀开车,拉着狗,往湖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