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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魏弃没有??理会??陆德生那凄然的一声低唤,只拾起??地上长??剑,有??些玩味地抹了抹剑尖。
说来,他已许久没用过剑了。
少时他曾与众皇子一起??,拜戎马将军樊齐为师,此人以一手双剑扬名沙场,据说能于??十步开外绞下他人首级。
他师从樊齐,却在短短两个月后??,便??在十招内败其于??剑下。
樊齐羞惭,自请离朝,不久后??,他便??被关入了朝华宫,自此再无缘用剑。方才斩下杀手项上人头的,亦不过一把随手带来的短匕罢了。
藏拙多年,他几乎已经忘了,身体里那股力量在摧残他的同时,也??赋予他所谓的“天生神力”。只要他想,杀人,不过如探囊取物??般轻易。
“陆医士,多谢你救我一命,”魏弃倏然叹道,“所以方才,我亦救你一命,算是偿还。如此,你我便??算是两清了。”
“多谢殿下!”
陆德生忙道:“殿下之恩,下官没齿难……”
忘。
那个“忘”字仍含在唇齿之间。
剑刃的寒意逼近脖颈,却几乎一瞬见了血。
魏弃道:“既然两清,我再杀你,想来,便??不算恩将仇报了。”
丽姬的尸骨还在皇后??手中。
而他的这??所谓“怪病”、朝华宫下那阴森地宫的秘密,更绝不能再被人知晓内因。
一旦此事披露,恰如前朝巫蛊之祸。
无论加害被害,谁对谁错,凡涉事之人,必被斩草除根。
魏弃想,若是从前,他或许还能坐观虎斗,毕竟结果??再坏,大不了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