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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衍这话一出口,平台上几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平台边缘那些卡在石缝中的铁索和悬在半空的石板残骸,目光微微一凝。
精瘦男子最先反应过来,快步走到平台边缘探头向下看了一眼,回头道:
“那些铁索虽然断了,但有几根还卡在对面桥头的残端上,要是能借力荡过去。”
“借力?”
另一人打断他,皱眉道,“熔岩还在涨,铁索被烤了这么久,谁知道还撑不撑得住?”
“再说了,就算铁索撑得住,你能保证中途不会被熔岩溅到?”
“总比站着等死强。”
精瘦男子回了一句,语气不算冲,但也不客气。
青衣女子站在一旁,目光在那几根铁索和对面断裂的桥头之间来回看了几遍,忽然开口:
“不是一根。左侧那根铁索的断口卡在对面桥头的石缝里,角度正好可以荡到对面平台边缘。”
“右侧那根虽然短了一截,但中间有一段正好缠在悬空的石板残骸上,可以作为中转。”
她说着,顿了顿,“如果分成两段走,第一段借左侧铁索荡到对面桥头,第二段再从那里跳到对面门洞前方的石台。”
“距离不算远,禁空虽然压得厉害,但全力一跃还是够得着的。”
她这番话条理清晰,众人听后沉默了几息,随即有人点头,有人仍在犹豫。
紫衣男子走到平台边缘,顺着青衣女子所指的方向仔细看了一遍,片刻后开口:
“可行。但风险不小,铁索的承重和熔岩的热度都是变数,而且一次最多只能过一两个人,多了铁索未必撑得住。”
他说话时目光扫过众人,意思很明白。
谁先走,谁后走,需要再定一个顺序。
熔岩仍在缓慢上升,赤红的液面距离平台底部已经不到十五丈,热气扑面而来,连靴底都开始隐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