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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灼犹豫地伸出手,陶夭看到少年手臂处的羽衣湿了一大块。
她抓上他的手,拉开了他的袖子。
入目的是白皙的手臂,因为掉了几片鳞片正在渗血。
而鳞片不可能自然掉落。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是云灼自己拔的。
陶夭心中的怒意一下子涌了上来,“你自己拔的鳞片对吗?”
云灼没有回答,他怕说多错多,陶夭见他默不作声,心中更是来气,“说话!”
云灼小声道:“姐姐,我不疼的。”
陶夭被他无所谓的态度给气到了,“不疼就可以随便拔鳞片了?”
“你觉得妖是不会死吗?可以随便伤害自己?”
云灼听着陶夭的话,他抬眸看了陶夭一眼,面前的女子峨眉微蹙,狭长漂亮的眸子因为生气微微上挑,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他极少见姐姐生气的模样,从前也只是语气严厉了一些。
而现在姐姐如此生气,是因为关心他吗?
这个认知,让他冷却的内心又重新燃上热度。
他甚至不觉得痛了,一种叫喜悦的情绪从他内心蔓延。
他低下头,垂下眸子,他害怕姐姐看出他眼底的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