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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人发出惊呼,而我也刚好上完了厕所,接着他们下床,仿佛下床后刚刚发生的事就如大部分醒来的梦一样消散了,他们似乎失去了记忆而变得毫不在意了,开始在房间里自带的电脑前打游戏,像是电竞酒店里的布局,一排五台的电脑就在床边。
我走出房间,走到电梯,然后坐电梯往下走。
下到某一层时,电梯开了,电梯外面是一个婚礼现场,有一群人站在电梯前,面向婚礼舞台,背对电梯,似乎在等着台上的主持人的提示,以便迅速上台。
突然,在这群人中有人回头了,他看到了我,我看到了他,我认出了他,他也认出了我。
他是我大学时期某社团的社长,接着他就朝电梯里走来,跟着我一起继续往下走。
电梯又到了某一层,又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比电梯门还高的人,从电梯里往外看去只能看到他脖子以下的身体。
为了看到他的全身,我和社长走出电梯。
他长得实在是太高了,感觉有三米高,头都快碰到天花板了,而且在这三米中,起码有一米是分给他的脖子。
从我的视角看去,这个人像是一只头被绳子绑起来、然后被扯着绳子吊起来的长脖子王八,其脖子在承受脖子以下的身体的重力下被拉到极致,而他头顶还有一盏刚好被挡住的灯,看起来就像吊在太阳底下的王八。
“我喜欢打篮球,但别人都不和我玩,所以我只能来酒店当保安了。”
他这么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拿出一个篮球,而也就这时,我才看到他身上穿着一身浅蓝色的保安制服。
“打篮球不行,或许你可以踢足球。”在我旁边的社长说。
“我真的可以吗?”保安蹲下身子,脖子也变缩短了,用视线变得和我们平行的眼睛看着我们说。
画面一变,我们三人从电梯来到了户外,不过这里没有足球场,倒是周围都被篮球场包围了。
“你试试踢一下吧。”社长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足球放在地上,接着保安就往足球上踢了一脚,在我看来,他踢的速度不快,但球却一下起飞了,飞到看不见的天际。
看到这个场景,我能想象他打篮球的样子了,或许他只能做保安了吧。
画面又是一变,变回了电梯里,我和社长继续坐着电梯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