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南宫爱卿想要参的究竟是镇远侯擅自调动绣衣卫一事,还是深夜背着朕与其他女子幽会一事?亦或是两者都有?”
“陛下,先不说镇远侯将手伸入陛下私卫之中,便是镇远侯深夜与女子幽会,他宁修言又将陛下的清誉置于何地?若是此事传出,天下百姓会如何看待陛下,如何看待皇室宗亲?他们的颜面又被置于何地?我大夏自建朝以来,还从未有过此等婚约在身,还与其他女子深夜幽会的驸马,更不用说是陛下您的夫婿了,还望陛下遵循祖制,废除与镇远侯府的婚约,褫夺其爵位,严惩宁修言,以振国纲!”
“呵呵,好,好一个忠君爱民的京都府衙南宫勍,朕且问你,你口口声声说镇远侯将手伸到朕的私卫之中,你是不是连齐江这位绣衣御史也要参上一本!”
南宫勍一咬牙,“正是如此,作为陛下私卫,绣衣卫与宁修言结党营私,此乃一罪,齐江御下不严,纵容手下沦为他人手中肆意调动的亲兵,此乃二罪,两者相互勾结,欺上瞒下,妄图蒙蔽圣听,此乃三罪,观其三罪,皆是罪不容赦,臣,恳请陛下罢免齐江绣衣御史之职,打入天牢等候内阁与六部会审!”
“嗯!”
沈卿绾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随即朱唇再启:“南宫大人口中的镇远侯与其他女子私会一事,不知可有证据?”
“回陛下,望川楼内曾有一食客见过此女!”
“哦?是谁?”
“正是租住镇远侯府商铺的竹文轩掌柜,李紫涵!”
沈卿绾此刻冷眼寒芒,语气更是冰冷到了极点:“不知南宫大人说的这般义正言辞,字字铿锵有力,可为何独独只字不提南宫望呢?”
闻言,南宫勍心中一紧,额头汗水瞬间涌出。
“犬子与……与……”
轻笑一声,沈卿绾绝美的脸庞挂上一抹令人心悸的笑意。
“是与人争风吃醋?还是说意图纵奴行凶?”
南宫勍心知到了这个地步,自己再也没有半点退路可言,索性把心一横,直视女帝龙颜。
“如此说来,陛下当是早就知道镇远侯与女子幽会?绣衣卫难不成也是陛下为了替其掩饰罪责而特意调动?陛下如此宠信纵容镇远侯,就不怕这文德殿内的文武百官们寒心吗?臣,南宫勍愿以死相谏,换陛下回心转意,以正法典!”
“好,朕准了!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