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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发姐姐握住我的手,声音柔和道:“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她总拿这句话来安慰自己。
可她一直都没有过去。
那段恶毒的回忆,就像是一把尖刀,时刻刺穿她的心脏。
无光的日子,我们都在努力地活着。
另一个姐姐一巴掌拍在我们两人背上,“你们在上演苦情剧吗?怎么不带我一个,我可以表演恶毒女配。”
我们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阴霾稍微褪去了些。
当天下午。
我出院了。
为了养伤,我重新回到了拳馆。
三年前,这里就倒闭了,拳馆老板转行,开了一个大排档。
他的厨艺不错,加上来吃饭的大多数都是一些夜班工作者,偶尔有人闹事,他也能很好地处理,久而久之,这里成了不少人的心灵栖息地,哪怕不吃饭,喝酒也能在这里待通宵。
见到我,他掂大勺的手一顿,什么都没说,让伙计接着他的锅勺继续炒菜,他转身给我炖了一锅鲫鱼汤。
喝着汤,秋风一吹,我裹紧衣服,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老板叹气,让我上二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