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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来,往我脸上抹!使劲抹!”
林知睿娇纵是娇纵,但这张嘴是真的甜,哄得邹诚心花怒放,就是现在把他头摁蛋糕里也甘之如饴。
“马屁精,”林韵笑着说,“就只感谢我和你邹叔,不感谢你哥吗?你初中高中加一块儿六年,不都是你哥帮你复习?要说培养,真正培养关爱你最多的人是明远。”
林知睿脸上笑容褪去,淡淡道:“那我最后不也没去交大吗?”
“你没去是你自己的问题,和明远无关,”林韵瞪她一眼,“林知睿,我可没教你过河拆桥。”
确实是过河拆桥,不过拆桥的人不是她。
当年她想和他更近一步,可他残忍地把那座她费劲搭起来的桥给拆了。
她掉进河里,差点淹死。
好在现在总算爬上岸了。
林知睿手指沾了点奶油,往余明远身边靠过去时说:“哥,妈妈要我感谢你。”
余明远垂下眼皮,目光很轻地落在她指尖。
新鲜动物奶油,没一会儿就化了,黏糊糊的纯白裹在她柔嫩指尖。
不知道尝起来怎么样。
“不用谢,应该的。”余明远说。
余明远难得开玩笑,邹诚和林韵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