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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完规则,二十名过了初试的小太监急急涌出了偏殿。
花芜和王东也在其中。
花芜正迈出殿门,胸前却横加出现一只拦路的手臂。
她变了变脸色,嫌弃地“啧”了一声,熟练地低头旋身而过。
拦她路的王冬只好泄气地追了上去,“花公公。”
语气之中尽是甜腻的谄媚。
王冬当年和她一同进的宫,四载光阴,两人摸爬滚打,时有照应,却仍是低等太监。
花芜打更巡夜,王冬却是出息些。
他伺候过一位从未被临幸的才人,如今伺候着一位寄情诗画、从不争宠的美人。
几日前,花芜由他带着,偷偷在香荷被抬出去之前去看了一眼。
的确就是她那日在芷兰宫揽华殿见到的那位。
花芜更加心有戚戚。
宫里太监宫女的命不值钱,香荷投了枯井,没人追究,只是被嫌着晦气,赶忙抬出了宫去。
玉翎卫的选试,是花芜等了三年的机会。
要知道,这做太监的,但凡进了庆和宫,那便不必再自称“奴婢”,而是改为“卑职”。
就冲着这一声自称,就得有多少底层的太监要消尖了脑袋往里挤。
不过,玉翎卫的日子比不上宫里滋润,但凡有点权势前途的,也不愿冒险选择这条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