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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咱绝对不往外说一个字!”
“肯定不说啊!”
“可我们不说,其他人怎么知道他不是项元的儿子啊??”
“就是啊!还是得说吧?偷偷说,说完跟大家伙交代,让别给那梁严知道!”
“你当他傻啊!”
一群人在这里商量来,商量去。
那成师父却道:“说完了吗?”
他一指朱展、王大临二人,道:“你们两个打架斗殴。”
又一指另一边小林,道:“你不知内情,就胡乱传话,败坏同门名声。”
“三人都有,你们这两天把武馆里的地都扫拖了,门窗擦了,茅房也给我清扫干净,其他人,光看着同门斗殴,统统校场跑二十圈,立时就跑!”
于是等梁严回来时候,眼见马上就要上下午课了,却是满校场瘫着人,个个坐瘫在树荫下擦汗。
他背着、提着东西,也来不及回寝舍去放,只得收在一边,又到处找朱展。
正奇怪间,他听一旁有人道:“哎,梁严回来了!”
“梁严,你是不是找朱展?他在后头扫茅房呢!”
“还有半盏茶功夫,你要找他,趁着师父没来,赶紧去!”
“对,彭师父一惯会晚到些,你才回来吧?快些趁空喝点水啊!”
原本哪怕主动打招呼,也从来无人搭理,这会子却个个转了性子,热情得很。
这样大的变化,梁严本就是心思敏感之人,又怎么会察觉不出来。
但他没有多问,只道了谢,匆匆去了后头茅房。
刚刚才到,他就见得那朱展鼻子里堵了两团布,站在茅房门口,一手抓着扫帚,一手吊着抹布,一副抓瞎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