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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床垫咯吱一声,什么重物落在床上那般狠狠往下一沉,郁寻春惊恐地睁开眼,宴青川已经裹着被子挤到他床上来了。
“你干嘛?”他双眼瞪得圆溜溜的,不断往墙边退。
郁寻春退一点宴青川挤一点。
一米二的床,躺郁寻春一个人都费劲,更别说加上一个近乎一米九的宴青川。
退一下挤一下挤一下退一下,床摇得嘎吱嘎吱的。
被子被宴青川压着,人被被子束缚着四肢,郁寻春贴在墙上了动都动不了。
想把人踹下去连脚都抬不起来。
“挤死了!”郁寻春烦死了,“你又犯什么毛病!”
他拿出吃奶的劲去推人。
宴青川展开双臂将他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寻寻,空调是不是坏了,我好冷,你不冷吗?”
郁寻春看了眼往外送热风的空调:“没有。”
“有,肯定坏了。”
宴青川抱得更紧。
郁寻春突然就不说话了,没再反驳宴青川,也没说要把遥控器砸到他脸上,他安安静静的,很久之后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当下被宴青川抱住的,不仅是此时的郁寻春。
还有十年前,二十年前,那个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而被惩罚的小朋友。
“你昨晚不是问我对流星许了什么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