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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第1页）

苏航的球鞋碾过满地玻璃渣，蓝金色光芒在裂开的虎口处凝结成鳞片状护甲。

他听见身后冰晶长鞭撕裂空气的尖啸，陈浩的图腾防火墙在视网膜上投下滚动的数据流——那是三小时前他们用管理员办公室的键盘临时编写的防御程序。

\"你们撑住封印阵！\"他对着耳麦低吼，代码长鞭抽碎迎面飞来的弹幕巨掌。

那些猩红色的虚拟字体在爆裂瞬间化作管理员分身的脸，林小鹿三个月前直播吃柠檬的片段在数据残渣里一闪而过。

魔影本体在三百米高的直播界面里发出嗤笑，夜空中的弹幕池突然沸腾。

苏航跃过喷泉池时，看见自己童年债主的脸从水雾里浮现，那些催债短信的内容正化作新的黑暗光线。

\"小心三点钟方向！\"林小鹿的警告混着冰晶冻结空气的咔嗒声。

苏航旋身甩鞭，代码链条绞碎即将成型的债务幻象，却让左肩暴露在分裂体的攻击下——那是个长着陈浩面孔的管理员，手里的红色气球已经膨胀到直径两米。

电磁脉冲的蓝光及时炸开。

陈浩的图腾柱插进地面时，苏航看见他脖颈处的透明化正在向锁骨蔓延。\"你他妈省着点用防火墙！\"苏航的鞭稍卷住分裂体手腕，发现对方袖口沾着神秘老人常抽的牡丹牌烟丝。

气球表面的倒计时归零画面突然具象化，苏航的瞳孔里映出管理员们同步举起的右手。

二十四小时前他们在直播合约签下的指纹，此刻正在每根指尖凝结成黑色契约符咒。

\"合同第七补充条款！\"林小鹿突然尖叫，她的冰鞭正被五个分裂体同时拉扯，\"所有伤害性弹幕必须......\"

苏航已经撞进分裂体组成的包围圈。

灵魂碎片在胸腔里发出蜂鸣，他清晰看见每个管理员分身的后颈都嵌着半枚焦糖义眼——正是爆米花机吐出的那些。

代码长鞭突然分解成无数发光字符，裹着蓝金色流光刺入那些诡异瞳孔。

魔影的咆哮震得旋转木马钢架迸出火星。

当第一个分身在契约反噬下汽化时，苏航听见小灵的哭声从摩天轮顶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