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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真相浮现：冰匠的真实身份（第1页）

真相浮现：冰匠的真实身份

月光在蜂窝状的金属骨架上折射出诡异的青斑，蓝紫色蜂蜡在孔洞中持续膨胀的窸窣声，像是某种生物正在吮吸骨髓。

陈默的撬棍还插在裂开的墙洞边缘，汗液正沿着防割手套的纹理渗进掌心。

“这根本不是建筑结构……”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强光手电扫过那些胚胎状的机械元件。

某种类似蝉蛹的透明薄膜包裹着金属神经丛，随着周小棠跌落的机车钥匙引发的量子共振，那些薄膜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蜕变成暗红色。

周小棠的尖叫终于刺破死寂：“它们会动！”她贴着渗水的墙壁后退，马丁靴碾碎了满地纳米花瓣。

那些花瓣突然悬浮而起，在她脖颈后聚合成类似蝴蝶振翅的嗡鸣。

黑影就是在这时从通风管道俯冲下来的。

陈默的后颈率先捕捉到气流变化——二十年刑侦生涯磨砺出的本能让他矮身翻滚。

手术刀擦着防弹背心的陶瓷插板划过，在墙面切出十五厘米深的裂痕。

腐肉与消毒水混合的气味瞬间压过了蜂蜡的甜腻，那是十七年前混凝土配比单上标注的特殊防腐剂味道。

“赵前辈！”陈默在格挡肘击时突然低吼，对方戴着全覆式防毒面具的头部明显震颤了0.3秒。

这个下意识的反应让陈默太阳穴突突狂跳，当年在警校资料室看到的黑白证件照突然在记忆里显影——1997年失踪的刑侦专家赵明城，鼻梁骨左侧也有同样的S型疤痕。

蒙面人突然改用俄式桑搏的绞杀技，陈默的战术腰带扣在水泥地面擦出火星。

两人滚进那摊诡异的纳米花瓣时，陈默的余光瞥见周小棠正颤抖着举起手机——镜头反光暴露的瞬间，蒙面人甩出三枚手术刀，精准穿透女孩的衣袖将她钉在墙面的蜂巢结构上。

“别看他的眼睛！”陈默在缠斗中嘶喊，他注意到那些嵌在墙体内的机械胚胎突然睁开了复眼。

周小棠的尖叫声变得断续不清，她的虹膜正在倒映某种二进制代码组成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