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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的那一幕不断在脑中回放,她气得饭都吃不下。
即便他已解释,即便她已知道他只是希望她能感应到,从而去找他,接他回家,也还是难受得很。
不管他那么做的原因是什么,目的是什么,那个不知睡了多少男人的风尘女子曾经搂着他、贴着他胸膛的事,是真的。
虽然只是身体被别人抱过偎过,还隔着衣服,她也仍然觉得膈应。
原本夜梦天在她心里的位置,超过易锦和善水,但现在,他排在了最后。
易锦和善水没碰过任何人,也没被任何人碰过,比他干净。
她知道自己有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也不该这样,但就是控制不住郁闷和伤心。
那幅被定格的画面成了她心里的一道阴影,一根刺。
所以即使听到了夜梦天的脚步声,她也不想睁眼,不想看他。
神兽身躯太庞倬,夜梦天走到那颗硕大的脑袋旁,像个小人国的小人,伸手去摸她脖子处的雪毛。
被狮蝎兽咬死不放造成的四个深深血洞早已愈合,伤口也因涂抹帝君亲手调制的灵药,而没有留下疤痕,但毛发却再未长出来。
夜梦天温柔抚摸其中一个离他最近的光秃皮肤,轻声道:“暮黎,不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对,我不该用那样的馊主意。”
金暮黎没动,任由男人站在自己最致命的要害处,用手轻抚。
夜梦天踮起脚,努力把脸贴向那块没有毛的光滑秃皮:“暮黎,梦天知道错了,看在梦天只是因为太爱你太想你的份上,不要再跟梦天计较了好吗?”
金暮黎睁开眼睛,但依然没动。
“暮黎,梦天只是个寿命短暂的凡夫俗子,能爱暮黎、陪伴暮黎的日子屈指可数,我们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不快乐的事情上好不好?”夜梦天原本只是哄她,却是说着说着,竟真的哽咽起来,“暮黎,我没有真做对不起你的事,你原谅我好不好?”
金暮黎终于有了反应。
她叹口气,化成人形。
看着那双盈眶泪眼,她不由伸出手:“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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