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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安卉新躺在床上,顾凛初从被子里扯出了她的手,开始按照叮嘱给她降温。
棉球沾了酒精,在她掌心里不断擦拭起来。
“老公。”她突然开口。
顾凛初眼神平淡地扫了她一眼。
安卉新抿住双唇,用睁着烧红的眼睛与他对视。
“说什么事。”顾凛初命令。
“没事。”安卉新说:“就是想叫叫你。”
再换到另一只手时,顾凛初突然听见了一声浅笑。
安卉新的嘴角还没来得及收回,自然被他给捕捉到了。
顾凛初看她,“生病了也不老实?”
安卉新轻轻动了两下被他抓住的手掌心,“我是在享受,享受你伺候我。”
酒精棉被扔进了垃圾桶,她还在笑着,笑得古灵精怪。
“得瑟。”他不咸不淡的语气。
“你陪我嘛,老公。”安卉新见眼前人要站起身,伸出手拉住他。
顾凛初垂下眸,“怎么陪?”
安卉新拉紧身上的被子,往旁边挪了一段距离。
“……”
顾凛初抬手间摸在了口袋的烟盒上,但还是没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