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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初本就烦躁不已,听着她玩笑式的话语,眉头皱得紧紧的。
傅安若正色道:“卉新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
顾凛初揉了揉额间的位置,“她巴不得恭悦希掉一层皮。”
“她本来就不该仁慈。”傅安若说。
顾凛初:“我没有要求她仁慈,只想要公平。”
“所有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在没有明确证据的前提下,只会阐述有利自己的内容。”
“所以我才想查清楚真相。”
傅安若看着他棱角清晰的侧脸,“如果查不清楚的话你想帮谁?”
顾凛初沉默了片刻,“我没这个打算。”
“你爱谁就帮谁。傅安若说。
顾凛初反驳:“太武断了。”
傅安若虽然一直知道弟弟一根筋,但此时也被气得够呛,不禁嘲讽,“你又不是法官,不用断案,而且谁不希望自己爱的人过得好。”
顾凛初此时突然想到了安卉新跟他说,如果把她当成妻子,就应该站在她那边。
当时他觉得她是在转移话题,但现在也觉得有点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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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卉新回到了之前自己的出租房内,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她还在迷茫,有一瞬间忘记了自己来这的目的。
顾凛初给她打来了电话,声音似乎冷静了许多,“能不能别只会逃避,你跑了,让我找不到人,这样惩罚我很高兴吗?”
安卉新说:“我是有事。”
顾凛初不知道女她是真的忘记了要来干什么,只觉得面对她这种含糊其辞的样子他很不高兴。
“故意气我的是你,你还要闹什么?我没有说过不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