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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着了。轻些。”
“那个——小白公子。”身后的声音并未放低。
白略放下纱帐,转过头去。“你们怎么找到了这儿?”
天禄子依然是那样不着调的作风,揪着手上的拂子表情犹疑。
青免站在他身后,轻轻蹙了眉,手上捧着青色的比翼鸟扇离。
“我们先是去了洛阳的美人香,孙管事说你们来了长安。”青免开了口。“所以我们便赶了过来。”
“怎么?有结果了么?”白略小心翼翼地关上内室的门,把他们三带到外间。“凤凰祭司怎么说?”
“咳咳。”天禄子看了一眼青免。“是有个法子,不过——需要两样宝物。”
“什么宝物?”
“一样,是凤凰族的圣物蓝眼;另一样,”天禄子看向白略。“是白狐族的冰狐玉。”
“冰狐玉?”白略愣了愣。“那可是只传狐王的信物。我也不知道它在哪儿。”
“的确。”天禄子叹息一声。“再加上凤凰族的蓝眼又恰在这时被盗——要得到这两样宝物真是难上加难。”
“蓝眼倒是不难。”白略似笑非笑。“正在娘子手上。”
天禄子和青免均是一惊。
“可是冰狐玉就——”白略蹙起眉。“没别的法子?”
“没有了。”天禄子摸了摸胡子。“难道要让我们上狐族去偷?这次回来,也是想问问你们怎么看。”
白略沉吟一刻。“待娘子醒过来,我们再行商议罢。”
“现在还在睡?”天禄子贼贼地往里看了看。“啧啧,年轻人,晚上可得悠着点儿,别把徒儿折腾得太过火了,这样伤身体。”
白略又窘又怒。“妖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娘子她是因为一路上太过劳累才午睡的!”
青免的脸色微红,他怀里的比翼鸟却哔哔地叫唤了两声,便想挣扎出青免的怀抱往里屋钻。
“奇怪。徒儿她从前可没有午睡的习惯。”
天禄子又朝里瞄了瞄。“你确定不是因为你夜里太劳累她的缘故?”
“不——是!”白略咬牙切齿。“昨晚她很早便睡了。”
娘子怎么会有个这么猥琐的师父?!
“如果不是,”天禄子忽然收起玩笑不经的神情。“那就麻烦了。”
“呃?”白略愣。“什么意思?”
“会不会是有了身孕?”天禄子忽然睁大了圆滚滚的眼珠子。
“不——是!!”白略咬牙切齿。
“果然是麻烦了。”天禄子摇摇头,走到一旁。“小白狐,她身上的豫章灰,已经渐渐无法替她固魂了。”
“你叫我什——”白略忽然反应过来。“什么?”
天禄子无比正经地转向他,点了点头。“她的时间不多了。”
白略脸上的神情渐渐呆滞,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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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合箴言录:
果然没错。小白其实一直很想我叫他夫君罢?
(偷笑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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