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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陆怀启带姜婉去了京市郊区的一个马场。
马场占地面积很大,周围没什么建筑。
马场的老板是陆怀启的一个朋友,叫乔璋,是个富二代,本来在国外上学,回来以后不想接手家业,自己开了个马场。
马场的马都是他精挑细选的,有欧洲纯血种,也有本土优良的杂交种。
乔璋带着陆怀启和姜婉一起到了马厩看马,两人在一匹马旁边聊了起来。
姜婉看着快比自己还高的马,心里害怕,默默的离开了马厩,站在空地上欣赏起了马场的风景。
蓝天、白云和人工种植的草坪,以及草坪上旋转的洒水装置,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她用一只手遮在额头以阻挡有些刺目的阳光,视线落到了正跟着一名驯马师往马厩来的一男一女身上。
男人三十来岁,身高目测在一米八以上,但步伐并不大,有意在迎合身旁女人的速度。
女人穿着条版型宽松的浅色连衣裙,一只手扶在腰上,一只手垂在身侧,慢慢地走着。
两人走近了以后,女人满脸都是惊讶,她问道:“小婉?你怎么在这里?”
“红姐?”
姜婉也有些震惊,因为陈红旁边跟着的男人,是之前在地下拳场认识的张轻鸿。
陈红把姜婉拉到了一旁,悄声道:“那边的,就是张家老二。”
姜婉看了一眼张轻鸿,后者已经和陆怀启、乔璋二人聊了起来。
“你是打算把孩子生了?”姜婉问道。
陈红抚摸着肚子,说道:“嗯,我回去以后做了个梦,是个女孩,她哭着说让我别丢下她,我这又狠不下心了。”
“你决定好就行。”姜婉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陈红又看了眼马厩里的三个男人,“咦?那不是陆怀启?”
“你认识他?”
陈红说道:“我之前跟着老张的时候见过他几次,听说是京市的太子爷,谁都惹不起。你怎么会在这儿?”
姜婉还没想好怎么说,陆怀启三人已经朝她们两个走了过来。
张轻鸿从刚开始就看到了姜婉,他问道:“姜小姐和陈女士认识?”
“嗯,我们是朋友。”陈红说道。
陆怀启意味深长地看着姜婉,“你朋友不少。”
姜婉干笑了两声。
接下来乔璋带着几人到了赛马场,场上的赛马已经上场了,正在向众人展示体重和肌肉。没过一会儿骑师也都上场了,驯马师一一介绍了他们。
比赛是平地赛马,场地附近有下注的小亭子。
姜婉一眼看过去,亭子里下注的都是年轻的公子小姐。
陆怀启让姜婉也去下注,他没跟过来,在看台上和张轻鸿聊天。
姜婉跟着乔璋到了小亭子,后者给她讲了下规则,她没太明白,只听懂了有独赢的方式,意味着在一匹马身上下注,还有位置,就是在前三匹冲过终点的马身上下注。
乔璋给她看了场上的马过去的表现记录,让她斟酌下注。
说实话,姜婉对于这种博彩没有什么兴趣分析,大概看了一下以后就随便挑了三匹马下了注。
她很果断,没有半分纠结,脸上没什么表情。
乔璋看了看姜婉压的马,都是他不太看好的,过去表现也没有别的几匹表现好,想着她估计也是不懂,随便下了。
他道:“姜小姐这是胸有成竹?”
姜婉微笑着摇头,说道:“我不太懂这些,希望别赔太惨。”
“没事,反正都算怀启的。”乔璋笑着说道。
这时,一名带着遮阳帽的年轻姑娘走了过来,她刚才看了姜婉淡定下注,咬牙纠结了一会儿,也跟着她下了注。
乔璋看着年轻姑娘跟姜婉压的一模一样,说道:“娇娇,姜小姐第一次玩,你确定跟她?”
叫娇娇的女孩坚定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了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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