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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并不是什么难办的差事,出去探风的土匪早就回来禀报,说百余里外的山溪边上,住了一个孕妇,算算时日,也该生了。
狗子此次,就是带两个人过去,把那不足满月的孩儿带回来,交给孙断处置。
狗子如今《不仁经》已有四重功力,每天极阴内功自行增长,武功早已不可同日而语,他回想陈澜,已有至少九成把握将她击毙,六成把握生擒。
放在江湖上,他这少说也算是个一流末座的高手,只是去夺个娃娃,自然手到擒来。
「那婆娘其实也蛮标致,如今孩子生了,索性一并弄上山吧。
」负责带路的黑蛋恶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搓搓发红的手,淫笑说道。
另一个土匪绰号木驴,半是因他本钱雄厚,半是因他奸淫女子喜好不加润滑,半湿不湿硬捅,三次到有两次见血,耐性还好,女人往往如骑木驴般受罪。
木驴兴致倒是不高,懒洋洋道:「山野里窝着、河边打鱼的娘们,能标致到哪儿去。
狗子家的丫鬟都必定比她细皮嫩肉,你爱抓你抓,我只管带孩子回去。
」狗子并不理会,只是不住观察周围地形,暗暗记在心里。
此次他不逃,将来事发之日,若是他死,自不必说,可若他逃出生天,侥幸过了那劫数,这会儿记下的路线便能派上用场。
山高林远,陡峭崎岖,跟着两个不会轻功的土匪,狗子整整走了三个多时辰,才算是看到要找的那条山间小河。
一行三人沿河又走出几里,日头都已高挂,总算远远看到了河边一栋孤零零的茅草小屋。
是什么人家会住在这种地方渔猎为生?狗子暗暗摇头,若是穷困潦倒到这般地步,那这次夺了孩子杀掉大人,与他们反倒是个解脱,早早重新投胎去吧。
河边架着两张破渔网,不远处挂着几串鱼干,屋檐下悬了风干兽肉,和一大捧未处理的扫帚黍。
狗子有心试试自己如今的功力,气沉丹田,内息运至双腿,蹬地一跃,只觉身轻如燕,飞鸟投林般掠过溪水,无声无息落在乱石滩上。
他心中一阵狂喜,蹲下拣起一块石头,运力一捏,那坚硬卵石上咔嚓便被他捏掉一块薄皮。
《不仁经》初成不过数月,他身上就已有了脱胎换骨般的变化,孙断那老魔头已有至少两年功底,难怪对付陈澜会那般轻而易举。
信心充盈,狗子微微一笑,不再耽搁,提气屏息,不等身后那两个土匪,足尖一点,飞身落在茅屋门口。
那门扇不过是块朽木板子,狗子抬脚一踢,便应声而裂。
不料屋里孩子母亲竟然不在,只有个猎户打扮的黑丑汉子正满头大汗抱着襁褓中的娃娃软语哄劝,一听门碎,吓了一跳,扭头就道:「什、什么人?」那声音结结巴巴含含煳煳,听着就有八分蠢笨,狗子大皱眉头,心想这样的男人都能找个婆娘在这鬼地方生下娃娃,还真是天可怜见。
此时此刻,多说无益,狗子大步迈去,左手前探,一把就抓住了婴儿襁褓。
那汉子惊叫一声,身子一蜷,狗熊般把孩子护在胸腹之中,怒吼道:「不、不许动我、我孩儿!」狗子心中莫名一阵烦躁,气贯右臂,化掌为拳,照着那汉子太阳穴上便是一记。
砰的一声闷响,那汉子双目圆瞪,缓缓扭头,口唇颤动只说了一个你字,鼻孔中便有两道血痕垂下,浑身一阵抽搐,轰然倒下。
可他仍不肯撒开怀里的孩子,身子又颇为沉重,带得狗子都猝不及防一个趔趄。
「松开!」狗子羞恼交加,一掌切在那汉子手肘,喀喳一声,臂骨应声而断。
那汉子唇角喷出几点血沫,喉咙嘶嘶作响。
可他仍未松手。
最后,狗子不得不将他手指一根根掰断,才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哇哇大哭的娃娃。
一望那孩子脸蛋,狗子倒也信了黑蛋的话,那女人想必标致得很,否则跟这么一个炭黑丑八怪,可生不出这五官端正的白净儿子。
狗子端详片刻,摇了摇头,一指点出闭了那孩子的气,将襁褓往怀里一抱,匆匆离开。
那两个土匪不愿涉水,只在对岸等着。
狗子飞身跃回,心里烦躁,不想抱着孩子,便往黑蛋怀里一塞,冷冷道:「成了,走吧。
」木驴转头就走,黑蛋却颇不甘心,迈出几步,还惦记着道:「那娘们呢?」「娘们不在,赶紧走吧,不然走了夜路,摔下山去我可不管。
」狗子既然已这么说,黑蛋也不好多言。
但走了小半个时辰后,木驴皱眉道:「狗子,人都说,生过的女人好再生养,你看,那穷山恶水的鬼地方,这娃娃都能生得白白胖胖,兴许那娘们用得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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