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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席司宴的,还有陈默的。
浓重的夜,小区绿化林里不歇的虫鸣。
交错分不清的呼吸,隔着衣料贴紧的那一点点部分,都能让年轻的身体躁动不安。明明什么也没做,甚至没有过分靠近,但是有种方寸大乱的凌乱感。
陈默的手停在席司宴腰腹间的衣料上不动了。
席司宴低头看了一眼。
再看向陈默,低语:“不继续了?可以解开,伸进去。”
声音哑得像是刻意蛊惑。
恰好,陈默的房门咔哒一声从里打开。
陈默倏一下退开一米。
才发现是齐临,顶这个鸡窝头,眯着眼睛出来找厕所。
他半天没找着开关,在墙上摸来摸去。
席司宴:“往前走,右转。”
齐临无比信任他。
试探都不试探了,莽着往前,再往右。
“砰!”一声闷响。
脑袋撞墙上。
陈默收回了将将要提醒的声音。
见齐临捂着额头,清醒了,回头瞪着沙发上单手撑着靠背的人。
怒骂:“姓席的你还能再狗一点吗?!畜生!”
第52章
第二天一大早,一中的实验班门口发生了很神奇的一幕。
这些校园里一向被认为是顶尖学子的学生,在实验班的门口排排站,场面相当壮观。重点是,这当中还有那位据说已经保送离校的席神,和前几天在新闻上被频繁提及过往的某校霸。
“高兴吗?”陈默靠着墙问:“早上五点半就挨个叫,愣是没人起,现在在这里被人当成猴子围观,感觉很好吧?”
“别骂了默哥。”
“就是啊。”江序还笑得幸灾乐祸,“我们还好吧,不过齐临,你脑门上那大包是怎么回事?酒醉梦游和你老婆约会,从床上滚下去了?”
“滚!”齐临一脚踹过去。
说到这个,齐临也是莫名其妙。
他怎么也没想明白,自己是有哪里得罪了姓席的,竟然惨遭恶整。
他去看席司宴,恰好见他侧头和陈默在说什么。
两人站得挺近,照理说陈默和席司宴这一年关系挺好,没什么奇怪的。可这个瞬间,齐临莫名就想起了昨天晚上,他打开门那一刻,模糊看见沙发处的两人人影,距离近得有些不寻常。
试想深更半夜,他们为什么那么警觉?
再一想陈默的性向。
齐临的表情仿如裂开般,带着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就觉得是陈默看上了老席,毕竟按照陈默以往做事的风格,他决定要做的事,绝对不隔夜。
齐临在两人脸上来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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