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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衍之一下子软在了地上,咳嗽不止,脸色通红,很是难受。
她厉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文以君见弟弟如此样子,而二公主声音又不像往日温柔,心里顿时害怕起来。
她拿着手里的画轴跪了下来,余光扫到了地上的匕首,颤抖的说道,“回殿下,臣是来给您送礼的,并不是故意打扰您的。”
万倾天坐到了正堂,心里对文家将自己骗去翠骊山,任由他折磨的事情很是不满。
“什么礼物,文尚书说说吧。”她喝了口茶,没有理会地上的文衍之,也没有让文以君起来。
她咽了咽口水,开口说道,“殿下,臣送的乃是《葫芦敦伦图》,祝愿殿下和侧君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随后她打开画轴,画上是两瓣葫芦瓢,上方是黑色的,下方是白色的,旁边有一男一女两个小人拉着葫芦瓢上的绳子,努力的让两个葫芦瓢合在一起。
“大胆!”万倾天大吼道,“你们文家拿我当什么,竟敢以此逼迫我!”
这幅画分明画的是周公说的第七礼,敦伦之礼,夫妻圆房,男俯女仰,阴阳合谐。
她暗指两人已行过周公之礼,便不可分开,整个文家用计将她和文衍之捆绑在一起,而且还是一辈子。
文以君被呵斥,浑身颤抖,不敢说一句话,却又不得不和殿下挑明这件事情,以免再出现和离的事情。
地上的文衍之大笑起来,说着,“万倾天,你永远也摆脱不了我了,哈哈哈。。。”
她大怒,“啪啪啪”的打了他三巴掌,他嘴角顿时流出血来,文以君有些心疼弟弟,却不敢多言。
毕竟此事文家多有算计,殿下生气也是意料之中的,听尚宫说弟弟这次在翠骊山对殿下做的事情,确实也是十分过分。
她握紧双手,努力保持冷静,坐下来说道,“文尚书,我的龙纹吊坠被侧君抢过去,一直不归还于我,这可在理呢!”
文以君连忙看向地上的弟弟,确实是戴着殿下的吊坠,呵斥道,“快把吊坠还给殿下,你做出此事成何体统!”
他不愿意,起身就要走出去,却被文以君拦住,用力把龙纹吊坠抢了过来,随后递给万倾天,她没接,示意她放在桌子上。
她嫌弃玉坠上面有文衍之的气息,她要把玉坠好好清洗,再送到道观供奉几日再接触。
他见姐姐一心向着她,内心愤恨的跑了出去,留下文以君和万倾天在正厅。
文以君叹了口气,弟弟实在太不成体统,在殿下面前一点礼仪也没有,以前在家里的温柔懂事都是装的嘛。
“殿下,此事确实是文家犯了错,只是事已至此,还望殿下能多多谅解臣的赤子之心,臣以后会加倍忠诚于您的。”她说道。
万倾天心里不乐意,但暂时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忍下这口气,办正事要紧,文家还有大用。
“不必多说,我知道你的意思,近日万飞天那边有什么消息吗?”她问道。
文以君见她似乎情绪缓和了一些,便说道,“殿下,您之前让我盯紧大殿下,果然是收获颇多。”
“臣派去的人说她最近似乎在培养男宠,打算送给陛下,让他取悦陛下,从而解除她的监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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