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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已经走到浴室里,干湿隔离的装修,他把手机放在玻璃架子上,单手解着扣子说:“裸-聊还是算了吧。”风险太大,谁要是做些什么,轻而易举地能看到视频。
江瑜自认还要点脸面,接受不了自己□□传播。
晏沉脚搭在茶几上,他将手机拿到面前,画面对着天花板,有白呼呼的雾气出现,隐隐能听到水声:“你开始洗了吗?”
可能是室内空间狭小外带水汽的原因,江瑜的声音听起来很立体:“开始了。”
水声很清晰,淅淅沥沥的,晏沉见过对方洗澡,如今听见这水声他能轻而易举从脑海中勾勒出一副湿漉漉场景。
比如说水是如何顺着脸颊滑下,再滑过喉结往胸膛上流去,肌理被热水冲刷的温热,对方也许闭着眼睛,那些热气会把他脸熏出淡淡红意,看起来就十分色气,大概率像他们做完时的样子。
晏沉被自己脑中的想象弄得有些兴奋起来,要是人在他身边他们此时已经亲的啧啧作响了,但可惜的是目前只能干看着眼馋,甚至连看都不能看尽性。
一想到这,晏沉简直是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对方聊着天,也就大概七八分钟后,画面终于不是浴室头顶的天花板,江瑜的脸出现在屏幕中,单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正用一块毛巾擦头发。
移动了几下后,画面定住,手机可能是放在支架上,对方坐在了沙发上。
晏沉也把手机固定住,自己往后靠了靠:“你今晚是不是有饭局?”
江瑜手指曲着插入发里,拢了拢额上的碎发之后将毛巾放在一边:“和区长那些人吃了饭,说了些关于项目的事。”
他已经穿好了居家服,棉麻的布料,偶有发梢的水意凝成珠顺着发根滑下,客厅的灯落在肩上仿佛是清介的月光。
晏沉看着看着目光就变了,他往屏幕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暧-昧:“你把镜头拉远点,我看看你。”
江瑜微微挑了挑眉,下一瞬眸子里多了几分笑意。
他不疾不徐地调整了手机支架,确保自己整个上半身都能出现在屏幕里后向沙发靠去,手指抬起落在锁骨外的扣子上微微摩挲着,看不出来是想扣好还是想解开。
整个人姿态好整以暇,桃花眼瞥来带着笑,却是无形中开始撩人。
晏沉啧了一声,足尖点了两下,身上裤子因为这个缘故绷紧,修长的腿与劲瘦的腰一览无余。
他兴致很高的开口:“你又在勾引我了!”
江瑜目光落在对方小腿上,往上滑过腰腹再缓缓落在那张脸上,骨相皮相俱是无可挑剔,皮笑肉不笑的时候都有种邪肆的俊美,更何况这般真情实意地扬着唇笑。
江瑜心说这到底是谁在勾引谁,他指间搓捻了两下,含笑开口:“晏少误会了,我浑身遮的严严实实,连个多余的肉都没露,哪能是勾引你。”他微微一停,平静而温沉着嗓音说:“若说勾引起码得脱件衣服吧。”
晏沉舔了舔唇,他被这坏东西撩的兴致大涨,干脆直接开口:“算了,我们一起脱。”
江瑜唇边笑意越发深。
他手指在扣子上摩挲了片刻,头顶灯光倒映在眼中,阴影勾勒出几分风流的意味:“行。”
晏沉笑容顿时玩味起来,他眉梢微微一扬:“裤子也得脱。”
江瑜:“开始吧。”
两人都调整了手机支架的位置,让自己仅仅肩部之上的位置出现在镜头中,接着手指不约而同地触在纽扣上,指间微微动了动。
江瑜还好,动作慢调斯里的,晏沉就直接粗暴多了,伸手胡乱地一扯,顷刻间胸膛处就敞开了些。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火焰。
晏沉嗓子微微沙哑起来,他手未出现在镜头之中,视线落在屏幕上,半是戏谑半是玩味:“裤子脱了吗?”
江瑜微微顿了一下,没有开口,只是慢慢扬着唇。
晏沉勾唇笑了笑,缓缓地往前倾了倾,他的视线仿佛能直接穿透屏幕落在人身上,眼中笑意越发明显,慢声道:“我也脱了。”他手指微微捻了捻,对江瑜说:“一起将镜头往下?”
江瑜轻笑了一声:“好。”
镜头缓缓向下,从喉结开始缓慢降落,掠过平直的锁骨与劲瘦的腰腹,再往下时就到了关键部位。
晏沉紧紧盯着屏幕,他视线含着侵略意,口中却道:“三秒之后一起向下移。”
镜头一寸寸地逼近,三秒时间转瞬即逝,晏沉舌尖抵在侧脸颊上,在最后的‘一’之后往下拉镜头,一条黑色的长裤出现在屏幕里。
他猛地抬头去盯对方,却发现对方也笑看着他。
预想而来的画面没有出来,两条长裤妥帖平整地穿在对方身上,画面格外和谐。
都想看对方,结果都是套路。
晏沉一下子把手机重新撂在桌子上,他将镜头重新拉远,脚又搭在了桌子上:“你一点都不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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