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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片土地上彻彻底底地剥离出去!
它们生存在这片土地,看着外来者一个又一个地倒下,哪怕偶尔会让它们去充当试炼的一环,那又如何?它们永远不死,就像赤土中的血永远不会流尽一样。
可现在,永恒的常识被打破了。
它们的源头在被修改,玄青色篆文涌出,拘禁它们的本灵。再以巨力掀起它们,此时,整座大地上宛若出现一道巨大漩涡,卷进所有活灵。而载天鼎,便是漩涡的中心。
一个念头而已。
活灵在鹿王眼中与展板上的鱼肉没有区别。
但漩涡突然终止了。
一切的一切在这瞬息止息,这片以血浸染的土地一下子变得死寂,惊人的死寂!
“没有主人的器物,怎得如此张狂?”闷雷般的提问声乍响。
蝼一愣。
因为这个声音的来源很奇怪,不是来自四周,也不是来自上方,而是……来自他们身下!
整片大地都在震动。
而另一边,鹿王回应:“活灵罢了,管教不好我并不介意帮忙代管。”
“哈哈哈哈!”那声音大笑,“一个器灵这般性格,我倒是对你的主人有好奇了,小鹿,你主人呢?怎么不在此地?”
“哦——!”声音拉长了声音,“被一个至尊残影给拐走了。”
显然,鹿王与蝼的谈话对方听得一清二楚。
“你们不是想要找这圣地中的家伙帮忙么?怎的,我便在这,求我啊?你们求人怎么还甩脸子呢?”
大地下方,声音再次传来,对方哈哈大笑。
“在哪?”蝼的声音很平静。
他浑身盔甲散去,钢铁般的肌肉在飞速凝练,最后黄金君王不见,一个黝黑高大的男人出现在原地,他挥手,让鹿王重新化为象形文字,载天鼎也跟着被他收入手中的虚空里。
“怎么?想着说完便走,企图拿走此地所有活灵,还想让我出手救人,真是狂妄!”
“阁下管教无方在先,而且,几个活灵罢了,对阁下很重要么?这般要挟一个希望救下主人的器灵。”男人澹澹地说。
他随意地坐下,身具宇法,他能察觉声音的源头是大地之下,于是他便坐下来和对方说话。
“嘿!一个两个的,都有点脾气!”声音诧异了一下,“你们是在求人办事!”
“不求也成。”蝼说完,起身,拍拍衣摆。
“那你们的朋友怎么办?”声音问。
蝼站定,肉眼可见手臂上青筋暴起。
“若是您真有这个实力,我给您当牛做马也无所谓。”
“我要你个虫子当牛做马作甚,那器灵甚好,让与我。”声音再次说道。
“非我之物!”蝼压低了声音,他的胸腔间是疯狂燃烧的怒火,这让他不得不压低声音。
“不是你的不是更好么?”声音似乎很疑惑,“毕竟你就完全没有损失了,护着他人之物作甚?”
“他人转交与我。”蝼的声音在此刻居然平静了,他那三只眼球在眼中转动,晨星般的光芒逸散,古井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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