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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中的‘良心不安’,是在看到本帝之前,还是在本帝展现出…足以掀翻这寒冰城的力量之后?”
“公审台上,你为何早不喊冤,晚不喊冤,偏偏在刘扒皮准备狮子大开口索要赎身费的时候,才‘良心发现’,跳出来指证刘三?”
“你口中的‘钦慕’,是钦慕本帝这个人?还是钦慕本帝可能拥有的…财富和力量?”
“钱财敲诈不成,便行情骗!想用这柔弱可怜的外表和所谓的‘救命之恩’,让本帝心生怜悯,将你带在身边?或者,干脆从本帝这里得到更多的好处?甚至…成为你新的靠山?”
我一连串的质问,如同冰冷的铁锤,狠狠砸在冰蕊的心防上!她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灰,眼神中的柔弱和倾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的惊恐和怨毒!
“不!不是的!公子!您冤枉冰蕊了!冰蕊是真心…”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尖利。
“真心?”我猛地站起身,脸上再无一丝温度,只有冰冷的杀意,“你的真心,比这寒冰城的垃圾堆还要肮脏!这寒冰城,还真是卧虎藏龙啊!坑蒙拐骗,敲诈勒索,仙人跳,苦肉计,情骗…你们倒是把下九流的手段玩出了花!”
“本帝给过你机会。”我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在公审台上,你指证刘三,无论出于何种目的,本帝承了那份情,饶你一命,只让你受了鞭刑。可你,不知悔改,竟敢把主意打到本帝头上!妄图用这拙劣的表演,继续行骗!”
“不!我没有!公子!求您…”冰蕊彻底慌了,感受到那实质般的杀意,她尖叫着想要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晚了!”
我眼神一厉,不再有丝毫犹豫!右手对着地上的冰蕊,虚空猛地一握!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瞬间降临!仿佛整个房间的空间都凝固了!
冰蕊惊恐绝望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定格在极致的恐惧和怨毒上!紧接着,她整个身体,从皮肤、肌肉、骨骼、到最深层的魂核,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大的磨盘狠狠碾过!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
冰蕊的身体,连同她身上那件染血的纱衣,瞬间化为一蓬极其细微、混合着魂力光尘和血肉碎末的…齑粉!纷纷扬扬,洒落在冰冷的地板上。连一丝残魂都未曾逃逸,彻底湮灭!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那蓬细碎的粉尘在冰冷的空气中缓缓飘落。
石魁倒吸一口凉气。影梭捂住了嘴,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墨鸦眼神冰冷,毫无波动。
我缓缓收回手,眉头却微微皱起。就在冰蕊魂体被彻底碾碎的瞬间,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精纯、带着枯寂与诡异祥和气息的金色能量,从她湮灭的核心处逸散出来,随即消散在空气中。
这气息…
冰冷!枯寂!却又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仿佛能度化一切罪孽的虚伪祥和!
太熟悉了!
地藏王!
是地藏王的佛力!
虽然极其微弱,仿佛只是沾染的一丝气息,但那本源的感觉,绝不会错!
这冰蕊…或者说,这寒冰城…竟然和西天,和地藏王有关联?!
地藏王…也到过这混乱肮脏的寒冰城?!
他在这里做了什么?仅仅是沾染?还是…这满城的污秽与罪恶,本就是西天信仰牢笼计划的一部分?或者…与秦广王藏身于此有关?!
“墨鸦!”我猛地转身,黑袍无风自动,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寒刃。
“属下在!”墨鸦躬身,神情肃杀。
“传令镇渊军,全面接管寒冰城防务!清理残渣,维持秩序!非我令,不得擅离!城中一切事务,暂由城外千夫长代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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