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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支祁嘿然一笑,拿起身边一个不知什么材质做的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抹了把嘴:“少跟本座来这套虚的。你那些手段,骗骗底下那些小鬼还行。那‘虚空’,你小子对地府亿万阴魂所说的,绝对不是全部。藏着掖着干嘛?怕吓死他们?还是觉得本座也承受不住?”
他目光如电,直视着我,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
我脸上的苦笑更浓了。在无支祁这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见识过共工怒撞不周山的上古大能面前,确实没必要,也很难完全隐瞒。
我叹了口气,在他旁边的礁石上随意坐下,望着下方忘川河中奋力搏杀的水族,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前辈明鉴。对子民,有些真相,确实不能和盘托出,恐慌一旦失控,比敌人本身更可怕。”
我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思绪,将从西南之行结束后,与苏雅结婚,到后来重返地府推行铁腕改革,内心挣扎,前往终魂山反思,再到最终决定公开部分真相,以及之前与玄阴等人商议新军实战化困境等一系列事情,拣重要的、尤其是涉及虚空更深层信息和自身状态的部分,向无支祁大致讲述了一遍。
我提到了杨戬的“缚神印”,提到了禹王鼎被做了手脚,提到了虚空前线神佛战争的惨烈和虚空“吞噬复制”的诡异特性,也提到了刘备关于天道周期性重生、壁垒脆弱导致虚空入侵的骇人猜测,以及赵云为救我而彻底湮灭的壮烈……
我没有过多渲染情绪,只是平静地陈述,但其中蕴含的信息,却足以让任何知晓其分量的人感到心悸。
无支祁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只是偶尔拿起酒葫芦喝上一口,那双看惯了沧海桑田的眼睛里,光芒闪烁不定。
当我讲到在神隐峰被杨戬逼迫,吞下以小野葵残魂炼制的丹药以成就天君、救回苏雅时,他握着酒葫芦的手微微紧了一下。
当我讲到虚空前线,刘备和无数神佛、乃至赵云最终选择自爆封堵裂隙时,他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直到我全部讲完,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浊气,目光重新落在我身上,语气不再调侃,而是带着一种罕见的凝重:
“天道重生……壁垒脆弱……嘿,倒是解释了不少古老的疑惑。如此说来,这天庭西天,汲取凡人本源维系屏障,虽是残酷,倒也并非完全是无的放矢?只是这手段……哼!”他冷哼一声,显然对天庭西天的做法依旧不屑。
“至于你小子……”他上下打量着我,“吞魂炼丹,背负枷锁,身中暗印,还被那劳什子虚空侵蚀过……你这天君位格,初成便是漏洞百出,隐患重重啊。还能撑到现在,没彻底迷失或者爆体而亡,也算你小子的造化和他娘的心性坚韧了。”
他话虽不客气,却点明了我此刻真实的窘境。外表风光,内里却是千疮百孔。
“所以,”无支祁晃了晃酒葫芦,眼神锐利,“你跑来找本座,不只是为了叙旧和诉苦吧?是想看看本座这玄冥渊水族,练得如何了?还是想……拉本座这把老骨头,去给你那地府,当个免费的苦力,甚至……去碰碰那‘虚空’?”
无支祁的问题直指核心,带着上古大妖特有的敏锐和直接。
我沉默了片刻,目光从下方忘川河中那些奋力搏杀、周身玄冥真水气息与忘川怨力交织的水族身上扫过。它们的确比几年前强大了太多,那股凶悍与坚韧,远超寻常天兵,甚至能与一些天庭将领一较高下。
“前辈明鉴。”
我缓缓开口,声音在忘川河水的呜咽声中显得格外清晰,“您这些玄冥渊的儿郎,在忘川淬炼数年,实力突飞猛进,确实已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它们,是小子手中一张重要的底牌。”
我转过头,看向无支祁那双仿佛能洞悉世事的眼睛:“正如您所说,虚空是目前三界最大的敌人,若三界都被吞噬,一切皆休,再谈什么以后都是空话。按理,所有力量都应投入对抗虚空,这一点,毋庸置疑。”
无支祁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他手中的酒葫芦微微晃动着。
“但是,前辈,”我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深沉,“我刚刚也给您提过,刘备,就是那个在虚空前线统领一方的刘玄德,他曾透露过一个可能关乎三界本质的秘密。在万古岁月中,类似我们这样的‘三界’可能已经历过多次诞生与毁灭,像是一个循环,而虚空,便是这循环中的‘清理者’。”
“所以,”我继续道,“我们现在的抗争,或许在漫长的时光尺度上,也只是在重复前人可能失败过的道路。我们现在的三界,很可能最终也难逃被重置的命运。”
我停顿了一下,让这个沉重的可能性在空气中弥漫。然后,我紧紧盯着无支祁,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光:“不过……前辈,如果呢?”
“如果,我们这次,成功了呢?”
“如果,我们这次,顶住了虚空的入侵,甚至……将它封印了回去呢?”
“虽然机会渺茫得如同星海尘埃,但万一,我们做到了呢?”
我的语气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激动:“如果三界还有‘以后’,那么经历这场浩劫之后,天庭、西天、还有我这冥界,实力对比会不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到那时候,格局必然重塑!”
我握紧了拳头,压低了声音,仿佛在陈述一个惊天的秘密:“到那时候,或许……就是我们真正有机会,撼动甚至推翻那天庭旧秩序的时刻!虽然对抗虚空是当前压倒一切的头等大事,我们必须全力以赴,但这并不妨碍我们为那‘万一’的可能,留下一招后手,埋下一颗种子!”
我目光灼灼地看向无支祁:“所以,前辈,您的玄冥渊水族,小子是准备将它们作为一张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轻易动用的王牌!不仅仅是用来应对虚空可能出现的极端情况,更是要留到……虚空之祸平息之后,用来应对可能到来的、与天庭西天的最终摊牌!它们是我们在未来可能的新格局中,争取主动权的关键底牌之一!”
我将我的全盘考虑和盘托出,心中既有一种吐露秘密的轻松,也有一丝紧张,不知无支祁会作何反应。毕竟,这听起来有些像是在利用这场三界危机为自己谋取后路。
无支祁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沉默了良久,久到我只听到忘川河水的奔流和水族搏杀的嘶吼。最终,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洪亮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子,你不用跟本座解释这么多弯弯绕。既然当初本座选择加入你这‘掀天同盟’,认了你这个领头人,那么不管你最终想干什么,只要是为了打破这令人作呕的旧秩序,是为了给这天地换个活法,本座和整个玄冥渊,都会毫无保留地支持你!”
他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把嘴,豪气干云地说道:“是当底牌藏着,还是现在就拉出去跟虚空拼命,你说了算!本座只管练兵,听令行事!”
听到这话,我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一股暖流涌过。我郑重地拱手,深深一揖:“前辈深明大义,小子……感激不尽!”
无支祁不耐烦地挥了挥毛茸茸的大手:“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要不是你小子当初提议让这些崽子们来忘川淬炼,它们也不会有今日这般实力和凶性。说起来,还是你给了它们这场造化。感谢的话就不必多说了。”
他话虽如此,但我能感受到他话语中的那份认同和袍泽之情。
就在这时,无支祁的神色却忽然变得有些古怪,他放下酒葫芦,搓了搓手,似乎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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