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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闷响,如同重锤擂鼓!
厉魄那魁梧的身躯,就像是被狂奔的冥兽正面撞上,整个人毫无反抗之力地离地倒飞出去!他身上的帅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然后重重摔在森罗殿光洁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上,又余势未消地继续向后滑行!
他的身体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帅甲与地面碰撞,迸溅出点点火星。他一直滑行,滑行……直到后背狠狠地撞在了紧闭的、厚重的森罗殿大门之上!
“咚——!!!”
又是一声更加沉闷的巨响,整个大殿仿佛都随之震颤了一下。殿门上的狰狞鬼首浮雕似乎都晃动了一瞬。
厉魄瘫靠在门板上,一口浓郁的、近乎黑色的阴气从他口中喷出,他身上的气息瞬间萎靡了一大截,帅甲胸前,一个清晰的凹陷脚印赫然在目。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尝试了两次,都因为剧痛和紊乱的气机而失败,只能半倚着门,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楚的抽气声。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夜枭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但随即又僵住,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也不该干预。
赤燎则彻底呆住了,他脸上的悲愤、怀疑、痛苦,全部被这暴力而直接的一脚踹成了空白和骇然。
他愣愣地看着远处瘫软在地、狼狈不堪的厉魄,又猛地转回头,看向帝阶之上那个缓缓收回脚、脸上却露出一种奇异笑容的身影。
我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怒笑,而是一种仿佛看到了极其荒谬、又极其无奈之事的气极反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起初很低,随后逐渐放大,在空旷而死寂的森罗殿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苍凉。
我一边笑,一边摇着头,目光扫过瘫倒的厉魄,扫过惊骇的赤燎,扫过紧张僵立的夜枭。
“厉魄啊厉魄……朕的好将军!”
我止住笑声,但脸上的笑容却变得有些狰狞,眼底是翻涌的怒火与更深沉的疲惫,“朕做的事,是有私心!苏雅死了,齐天死了,朕想报仇,想拉着该陪葬的一切下地狱!这一点,朕从不否认!”
我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出鞘的染血利刃:
“但是!最大的好处,是整个冥界得的!是这千千万万阴魂,是这酆都城,是这忘川河两岸所有依附于地府秩序的存在得的!做大事,当要有牺牲!这个道理,你厉魄身经百战,难道不懂?啊?!”
我一步步从台阶上走下来,走向大殿中央,走向夜枭和赤燎所在的位置。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心跳的节拍上。
“可是你呢?!朕的亲随重臣!朕视为肱骨、在偏殿明言无论如何要保全的人!”
我指着远处勉强撑起上半身的厉魄,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你竟敢!竟敢私自窥测朕意,还敢将你猜到的、可能动摇军心、可能让整个计划满盘皆输的东西,泄露出去?!!”
我的怒吼声震得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你知不知道,如果此事,从赤燎口中,再传到靖澜、戍瀚、长冥其他三位大帅耳中,甚至只是在四军将士中引起一丝猜疑和骚动,会是什么后果?!!”
我猛地转身,目光如电,射向脸色惨白的赤燎,又扫过夜枭,最后回到厉魄身上。
“那四个方位,不是什么普通的虚空洞口!那是‘万灵血引溯空大阵’的阵眼伪装!是陷阱!是魂炉!四军开过去,不是去封印,是去被献祭!用他们全部的魂力、阴气、军阵煞气,作为启动大阵、将冥界灾祸导向天界的第一份燃料!!”
我将最残酷的真相,用最直接、最暴戾的方式吼了出来。既然厉魄已经透露,赤燎已经猜到边缘,再遮掩已无意义,不如用最强烈的冲击,击垮他们的侥幸,也明确我的决绝。
赤燎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半步,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消失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确认后的巨大空洞。夜枭虽然早有所料,但亲耳听到这赤裸裸的“献祭”,身体也是猛地一颤。
“而一旦四军生变,计划泄露,”
我的声音低沉下来,却更显森寒,“天庭会立刻察觉!杨戬会立刻察觉!届时,不仅大阵无法启动,冥界将独自承受虚空源源不断的侵蚀,直到彻底崩毁!天庭更会趁机落井下石,将冥界彻底抹去,接管这最后的‘屏障’或者‘燃料’库!而人间……人间也将迎来天庭最残酷的清洗!那时,都不用虚空的侵蚀,三界就会在内讧中倾覆!再无保全之可能!!!”
我走到瘫软的厉魄面前,蹲下身,与他几乎平视。我能看到他眼中的痛苦、悔恨,以及一丝茫然。
“厉魄,你告诉朕,”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你那一时的不忍,一时的‘顾念旧情’,可能换来这样的结局?你担得起吗?!嗯?!”
厉魄的嘴唇哆嗦着,阴血从他嘴角溢出。他看着我,眼中的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这时,夜枭终于从极度的震惊和紧绷中反应过来,他噗通一声单膝跪地,抱拳急声道:“陛下息怒!陛下请息怒!厉帅……厉帅他只是一时糊涂!被感情左右了理智!赤燎毕竟是他一手提拔、悉心栽培的,情同半子!厉帅绝无二心,也绝无扰乱大局之意!他……他可以向陛下保证,此事除了赤燎,他绝没有再向靖澜、戍瀚、长冥三位大帅,乃至任何其他将领、兵卒透露过半句!陛下明鉴!”
夜枭的语速很快,带着恳切,也带着为同僚求情的急切。他知道,此刻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只能尽量强调厉魄的“一时糊涂”和“仅限于赤燎一人”。
厉魄也终于缓过一口气,强忍着剧痛,挣扎着以头触地,声音嘶哑破碎:“陛下……末将……知罪!末将愿受任何惩处!但……但末将以残魂起誓,此事……确只……确只与赤燎一人提及过些许模糊猜测……绝无再泄第三人!末将……愿以魂飞魄散担保!求陛下……以大局为重!”
他砰砰地磕着头,黑曜石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没有立刻理会夜枭的求情和厉魄的起誓,而是缓缓站起身,目光转向了旁边,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力气,只是呆呆站在那里的赤燎。
赤燎的眼神是空洞的,但那空洞深处,却有一种濒死动物般的、最后的执拗在燃烧。
我看着他,问道:“厉魄说他只告诉了你,也只敢告诉你。他还说他能用魂飞魄散担保。那么,赤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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