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们赢了?或许吧。西天核心覆灭,足以震动三界。但我们付出了什么?我又变成了什么?
左臂上传来隐约的、不同于疼痛的异样感。我抬起左手,看着被绷带包裹、只露出指尖的手臂。意念微动,尝试着像在死渊那样,去感应、去触碰那“虚空痣”内蕴含的力量。
比之前更加困难。就像试图推动一扇锈死的大门,门后原本涌动的、令人心悸的力量,此刻变得滞涩、稀薄。
一丝极微弱的灰暗气息勉强被引动,在指尖萦绕了一瞬,便消散了。而就在这引动和消散的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左臂内部,仿佛有什么极其细微的东西,被“剥离”了一丝,顺带着那“虚空痣”的颜色,似乎又难以察觉地淡了一丁点。
不是错觉。
使用它,尤其是像在灵山那样大规模、远距离地撬动虚空,或者在死渊强行干扰空间阵法,不仅仅消耗我的力量,似乎也在“消耗”这枚痣本身,或者说是消耗“痣”所代表的、我与“归墟”之间那种玄而又玄的联系?
这个念头让我心底发寒。太上老君说我是“归墟”选中的载体。“遁去的一”,唯一的“变数”。如果这联系被“消耗”殆尽呢?我还是“变数”吗?还是……会变成别的什么?或者,什么也不是?
胡思乱想中,极度的疲惫终于压倒了一切,意识沉入了无梦的黑暗。
接下来的日子,是在半昏半醒和汤药苦涩中度过的。
孙老每日前来诊视换药,左臂外伤愈合的速度远超常人,几天后便拆除了绷带。皮肤上的裂痕已经消失,看起来与常人无异,甚至更加苍白。
但内里那种“空虚”和偶尔传来的细微“剥离感”,依旧存在,且在我每次下意识尝试感应虚空痣时,变得尤为明显。
右肩的断口重新愈合。失去右臂的不平衡感,需要慢慢适应。
玄阴他们每日会来简短汇报。阵亡将士的名录初步整理完毕,阵亡及失踪者高达八万七千余人,重伤难愈者亦有两万。这个数字,每次听到,都让寝宫内的空气凝固几分。抚恤和安置工作正在紧张进行,冥界的府库这次是真的要见底了。
撤回的部队经过初步休整,士气逐渐稳定,但一种深沉的悲伤和疲惫笼罩着整个军营。复仇的快意早已被惨重的代价冲淡,活下来的人,更多的是麻木和劫后余生的茫然。
朝堂上暗流涌动。灵山湮灭的细节尚未公开,但如此重大的胜利,不可能完全掩盖。一些消息灵通的官员已经开始试探,话里话外无非是“陛下神威”、“冥界当兴”,但眼神深处,难免藏着对那毁灭性力量的惊惧,以及对我目前明显重伤虚弱状态的打量。
这些,玄阴都轻声细语地告诉我,不带什么情绪,只是陈述。
“陛下,阵亡将士的英灵,需有个安置。”在我能起身缓慢走动后的第七天,玄阴在汇报完日常政务后,提了出来,“将士们需要一场祭奠,活着的,死去的,都需要。民心军心,也需要凝聚。”
我站在冰冷的窗前,看着外面永恒灰暗的冥界天空,点了点头:“就在森罗校场吧。规模要大,所有在酆都的官员、军士,尽可能都参加。阵亡者,无论官职,皆入英魂碑。”
“是。臣即刻去办。”
祭奠的筹备紧锣密鼓。消息传出,整个酆都的气氛都为之一变,肃穆而哀戚。大量黑色的幡旗、白花被制作出来,校场开始搭建高台,刻录阵亡者姓名的玉碑被连夜赶制。
祭奠前夜,我独自在寝宫后的静室调息。左臂“虚空痣”的异状,像一根刺扎在心里。我再次尝试,这次更加小心,只是极其细微地引动一丝那股力量,模拟一个最小范围的“虚空伪装场”,试图覆盖我自身。
成功了,一层极其淡薄、几乎不可察觉的灰暗波动笼罩了我,干扰着周围光线和气息的折射。但就在这波动维持的短短三息内,那种“剥离感”再次出现,比以往更清晰一些,就像有一层极薄的、与我本身紧密相连的东西,被缓缓地、不可逆转地磨去了一丝。而左臂上,那痣的颜色,在晦暗中似乎又褪去了一点微不可察的灰度。
我立刻撤去力量,静室内一切恢复原状。我抬起左臂,对着幽暗的鬼火仔细看。痣还在,但比起灵山之战前,那种深邃的、仿佛能吞噬目光的质感,确实减少了。之前像是墨滴入水,现在……像是被稀释过的灰墨。
这不是错觉,也不是伤患导致的暂时现象。使用这份力量,尤其是进行干涉现实、撬动规则层面的操作,会对这“载体”的标志,或者说对“载体”本身,造成某种不可逆的“消耗”。
那么,终有一日,会“消耗”殆尽吗?届时,“归墟”会离我而去?还是会以别的形式存在?而我,又会怎样?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太上老君或许知道,但他不会说,或者说,他也未必清楚。“变数”本身,就是不确定的。
祭奠的日子到了。
森罗校场,此刻肃立着黑压压的人群。前方是撤回休整的各级将士,按建制排列,虽然换上了干净的衣甲,但许多人脸上、眼中的疲惫和悲伤尚未褪去。后方是酆都的文武官员、各部阴差、以及部分自愿前来的鬼民代表。所有人都身着黑衣或深色服饰,一片沉寂。
校场中央,矗立起一座高达十丈的临时法台,刻满了安魂、引灵的符文。法台正前方,矗立的英魂碑上面以法术铭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最上方是四个血色大字——灵山英烈。名字还在不断增加,有专人在旁,将新核实的名录随时添加上去。玉碑脚下,堆积如山的是阵亡将士遗留的兵刃、盔甲碎片、身份铭牌,还有一些简单的遗物。
空气中弥漫着香烛纸钱燃烧的气味,还有一种沉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悲怆。
我穿着一身没有任何纹饰的黑色帝袍,右臂临时用法术幻化了完整手臂的轮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猜测,在玄阴、墨鸦、厉魄、夜枭及一队幽冥暗卫的簇拥下,缓缓走上法台。
无数道目光聚焦过来,敬畏、悲伤、期待、茫然……复杂难言。
站定,面对着下方无声的黑色海洋,面对着那座刻满名字的玉碑和堆积的遗物,我沉默了很久。事先准备的祭文就在袖中,但此刻觉得,那些华丽的词藻都苍白无力。
终于,我开口,声音不大,但通过阵法传遍整个校场: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
“不是庆祝胜利。胜利的代价,就刻在这碑上,堆在这里。”
我指了指玉碑和遗物山。
“八万七千六百三十四个名字。”我念出了玄阴今早给我的最终数字,每一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这还不包括许多尸骨无存、魂魄消散,连名字都无从知晓的弟兄。”
"师父,我金丹已成,可以教我变化之术了吧?”“可!想变啥?”“得了吧,师父,大家都说你是三变修士,只能变成三种东西,你就随便选一种教我吧!”“可!”"变!”“哎呀!师父,你怎么把我的手变不在了,脚也不在了,我的天,我的脑袋也不见了。你到底把我变成什么了?”“石头!”“师父,能不能换一种?”“不能,为师会的三种变化之......
一个偏远小山村10岁的黄莱,偶获异果服食,获得神奇珠子,并幸运加入一个江湖邦派玄阳邦,又幸运得到五行诀踏入修仙之路,一路奇遇,一路高歌猛进,终而飞升上仙界,继续书写传奇,获得长生。......
奴这个字眼已经很少被人提起了,但它却一直存在。从远古到现在,虽然它被包装或变幻成各种容易被接受的东西,但本质上没有任何改变,即使在仙人的世界中也是如此。有时候我们早已习以为常,或乐在其中而不自知。......
晋2022-09-23完结总书评数:7026当前被收藏数:35840文案:陆老爷子领回一个十八岁小姑娘,轻度自闭,不爱说话。老爷子指明家里性格最开朗的孙儿陆习照顾,朋友调侃:“你爷爷这是给你找了个媳妇儿。”“谁会喜欢那个无趣的小哑巴?”陆习心高气傲,表面应付爷爷,暗地里次次把照顾人的活儿推到大哥陆宴臣身上。众人把姜予眠当做笑话,直到姜予眠参加比赛,被爆出她就是曾经获得国际大奖的“计算机天才少女”。大家对她另眼相待,陆习才发现,那个闷不吭声的女孩已经完美蜕变。陆习悔不当初,开始狂刷存在感。姜予眠不为所动,甚至不会笑。朋友问他进展,陆习不甘买醉,“她根本就不懂感情!”然而不久之后,他亲眼看见姜予眠主动缠着大哥陆宴臣,垫脚吻上去。姜予眠有个日记本,里面全是关于陆宴臣。她喜欢他,在很早之前。【阅读提示】围脖江萝萝呀1、男主陆宴臣,年龄差六岁。2、脆弱少女x温和掌控欲,1v1双洁,一个爱与成长的故事。3、女主已成年,非领养,只是暂住。内容标签:豪门世家情有独钟甜文主角:姜予眠,陆宴臣┃配角:┃其它:一句话简介:自闭症少女x温和掌控欲立意:一个爱与成长的故事...
洛林:“我老婆铭可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学生!每次我去上课总是给我找茬捣乱,明明是个御姐却伪装成小萝莉,可耻!看到别人遇到危险时,这小学生就傻乎乎的去救,还不是最后要靠我?这傻妞的脾气也就我受的了!”铭可:“我老公洛林就是个大傻!英雄主义的色胚,还自吹什么无敌流剑术,简直就是无厘头,见到美女就迈不动步!就他这性格也就我不嫌弃。”魔力受阻症诺修贝尔.洛林是妖精一族新继任的首领,但却被他的老师西仆真赶了出来,被迫前往皇家魔法学院教书,但随着一个邪恶组织的产生,一系列计划将围绕着自己而展开。拿着初级魔导师凭证的洛林在外人眼里疑似是绝世高手?一刀斩掉暗夜圣龙,无限次拔刀,竟然只是一位魔导师?在初级魔导师、大魔导师、领主魔导师、域主魔导师、圣阶魔导师、归藏魔导师、神级魔导师遍布的世界里,将带领着自己三位可爱女弟子开启一段冒险与学院的生活。...
林清乐十六岁时遇见了许汀白。 他沉默寡言,性情阴鸷,还是个瞎子。 第一次见面,他让她滚。 第二次见面,他气红了眼。 后来无数次她制造的见面后,他终于忍无可忍,威胁似得掐住了她的脖子:“我瞎了也照样可以毁了你!” 林清乐笑看着他,缓缓抱住少年的腰:“许汀白,你别再装凶了。” —— 很多年后。 一次庆功宴上,某集团大小姐雨中示爱,却被冷遇到底甚至还收到一个滚字。 旁人闻言皆说许汀白天之骄子,眼高于顶,简直没把任何一个女人放在眼里。 可隔天晚上,友人却见着冷情冷感的许大少爷仅仅凭着一个声音,就对一个陌生姑娘红了眼。 【没逼你看这个世界,我只是想让你看看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阅读指南: 1、男主瞎子,后来会好 2、温暖与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