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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墙胎实在是薄的厉害,群玉已经听到窗外孟四郎的声音。
他像是吃醉了酒,步子?踉跄,大着舌头?说道:“好莲芳,你学?两声,学?……那?个妖精说话,叫我声'四表哥'。”
两声娇娇媚媚的声音像沁了蜜一样甜,“四表哥,四表哥。”
孟四郎啪的一声,打?在莲芳的臀上,“不对不对,那?个贱人哪回?这样好声好气的喊,你要欲拒还迎,楚楚可怜些。”
“那?妾身?这样,四表哥轻点,别把人家打?坏了。”
她眸中含泪,要哭不哭,原本只有三分相似,这会成了七分。
醉得迷迷糊糊的孟四郎彻底将眼前人当成了群玉,低着头?就要去亲她,手上动作不停,撩起她的裙摆,大手就伸了进去,“好表妹,我哪里舍得打?你,疼你都来不及呢。”
莲芳连忙往后一躲,“四郎这还是在外头?呢,有小丫头?瞧着呢。”
她说得是帮着搀扶孟四郎的小丫头?秀儿。
也是个模样标志的美人,是管事家的丫头?,方?才席间殷勤地帮着众人倒酒。
孟四郎听了这话,居然伸手也在秀儿面上狠狠摸了一把,转头?又对莲芳说,“个骚浪蹄子?,这么?迫不及待要爷疼你了,表妹莫急,爷这就来了。”
声音逐渐远去,紧接着就听到孟四郎被人搀扶着进了门。
群玉浑身?的血都在往上涌,五脏府也跟着翻滚,她死死咬着唇,泪逐寸涌在眼眶,她忍着没哭出来,一开口嗓子?有些哑,“我想?吐……”
她抚着胸口,被这股腌臜气难受得哽住。
方?才席间也没怎么?用饭,这会子?便?是想?吐也吐不出来。
看她佝偻着背,肌骨瘦削,像是一对断翅欲飞的蝶,面容灰白,眼泪逼匝,却故作坚强没有哭。
谢望心里一紧,搂着她无声安慰,他一点一点抚平她颤动的身?子?,将下巴搁在她乌发上,平生第一回?感受到了心疼的滋味。
“玉儿,想?哭就不要忍着,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他将人搂紧几寸,心酸难捱,恨不得将孟四千刀万剐。
群玉将头?埋在他胸口,眼泪如决堤一般汹涌,他揉着她的脑袋,尽量让她毫无负担的发泄出来。
他还没有穿好衣裳,硬邦邦的胸膛却格外温暖,她的眼泪打?湿了个彻底,沾上温润的水光。
直到这时,隔壁不合时宜的呻吟声传了出来。
谢望霎时间变了脸色,她捂住她的耳朵,心中暗忖,干脆将人抱起来,决定带着人换个院子?住。
到这个时候群玉还注意到他没有穿好衣裳,抓着他的袖子?不肯撒手。
“玉儿怎么?了?”谢望见她从自己怀里抬头?,眼睛红红的,哭得像小兔子?一样,难免对她心生怜惜。
“把衣服穿好再出去好不好。”她声音细细的,很轻很轻,或许是因为带着她不曾察觉的哭腔,让他心中振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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