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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被他亲的缺氧,眼角溢出眼泪,群玉才?被人放开。
眼泪糊了他一脸,早就?冲得干干净净的,谢望想要拿帕子去擦,却在瞧见她颈间系着同心结时动作一滞。
早在群玉从孟澜身?边转过来时,谢望就?瞧见她身?上多?了件披风,只是她一直小心翼翼的低着头,不敢抬眼与他说话。
谢望也就?不曾发觉这是系的同心结。
他拽着那道?同心结,将人往身?前一带,扯了下?嘴角,冷笑问道?:“你要和谁永结同心?”
群玉显然懵了,都不知道?他为何由此发问,却还是被他这副表情吓得一怔,“怎、怎么了?”
殊不知在谢望看来,她这样明摆着就?是心虚。
谢望那双眸中盛满讥讽,轻启薄唇,“就?你这样的,他能满足吗?”
什么意思,她什么样?
这话说得好像她贪得无厌,毫无礼义廉耻似的。
群玉委屈地直哭,眼泪根本就?控制不住的落了下?来,“哪有你这样的,便宜占尽,居然反过来羞辱我。”
谢望语气轻佻,见她哭得难过,愈发变本加厉,“也没有人与情郎坏事做尽,身?上还带着未婚夫送的同心结。”
话音甫落,群玉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去瞧,原来孟澜在她脖子前动作那么久,居然是编了个同心结。
“你猜,等?孟澜他们回去,发现你和我上了一艘船,他会怎么想?”
谢望见她神思游走,当着自己的面就?敢去想旁人,忍不住又捻住手下?软肉,又痒又痛难受得她皱眉。
可群玉顾不上这些,她心中有些五味杂陈,依着谢望所说,她的确不是什么好人。
她的确没有想过伤害谁,但好像现在事情要被她搞砸了。
群玉不知道?孟澜会不会相信她错漏百出的解释,也不敢面对孟澜质问的眼神。又或许无须她开口,孟澜那么聪明早就?猜到?了。
群玉先是愣了一愣,随后捂着嘴小声哭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何其可悲,趁着现在还来得及,必须拨乱反正,她不能再和谢望这样厮混下?去了,否则丢的不光是她的脸面,更是让对她情真意切的孟澜受到莫须有的伤害。
谢望没想到?他挑破后?,群玉会是这番哭哭啼啼的反应。
他也不想哄,总觉得她是在为孟澜而伤心。
“够了,有什么好哭的。”他微微皱眉,语气不大耐烦。
群玉头昏脑涨的,正伤心呢,口不择言地喃喃道?:“二表哥是不是猜到?了?”
否则依着二表哥温吞的性格,又怎会故意给?她系上同心结,只怕他的目的就?是想让谢望看到?。
结果她非但没有领悟到?这层意思,将人越推越远就?算了,居然还和谢望一起犯下?这么多?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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