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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玉也没多想,就跟着人走了,只是弯弯绕绕的,不?知怎么居然?来到了后山竹林。
等她意?识到什?么后,持空从她身后冒出来,温热鼻息扑在她玉白的颈上?,“好一个珠圆玉润的小娘子,想不?到了净以公谋私,居然?养了个这样的尤物在身边。”
“法师说什?么?您定是误会?了。”群玉佯装镇定,想着即便是不?能糊弄过去,也能拖延时间,等了净发现她不?见了,会?来救她。
“小娘子女扮男装的本事着实不?错,只是戒僧从前还未出家时,见多了你这样雌雄莫辨的清俊小厮,只可惜哪个都没能近得了了净的身。”
“你是如何哄得了净松口的,让我猜猜,莫不?是给他下了什?么虎狼之药吧。”
持空知道?她打量着什?么主意?,也更想从她口中套出些话来。
眼见着他的手就要落到自己腰上?,群玉侧身一躲,狠狠踩他一脚,“死和尚,你还有理了!”
趁他不?备,群玉撒腿就跑,却不?成?想突然?涌现几位黑衣人,拦住她的去路不?说,还架住她的身子推至持空跟前。
这两位黑衣人下手没个轻重,群玉觉得自己的腕子都要被?掰断了。
“我劝你少耍花招?不?如好好跟了我,别和了净那?个没出息的厮混。”
持空这般有底气,又将戒律清规视于无物,群玉绞尽脑汁想着,此?人究竟是何身份。
终于想起先帝朝时,有位皇子似乎是为?情所困断发出家,好像就是在玉佛寺。
传闻那?位女子玩弄他的感情,踩着他上?位成?为?了他母妃?
因为?愧疚,即使是他出家,先帝也并非收回原有的封号和爵位。
约莫想了片刻,群玉绞尽脑汁想到他的名字,好像行七和今上?是兄弟。
“殿下,您有话直说,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我定当全力以赴。”群玉方才默默观察,他那?双手在即将落在自己身上?时僵滞了片刻,几句话每句都不?离了净。
难不?成?他和了净结了什?么仇,现在都算在自己身上?了?
持空视线落在她身上?,却像是透过她在看着谁,“哦,小娘子听他说起过我?不?应该啊,他应当很不?乐意?提起我才是。”
他这副反应愈发让群玉害怕,难不?成?他二人当真有什?么过节,还是与?女子有关?的?
群玉心中胡思乱想,了净也总算是出现在竹林尽头,“师叔,你这是做什?么?”
持空一开口,就是没个正形,“好侄儿,你有如此?美人在怀,怎么不?想着先献给师叔呢?”
“不?过是一个侍者,师叔身边要什?么人没有。”
也是出乎群玉意?外,他难得就承认了吗?
他是疯了吗?把自己的把柄递给和自己有过节的持空。
群玉心乱如麻,还想狡辩几句,就听得持空又说:“不?如美人自己选,是跟我还是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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