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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心想反驳,但又觉得谢望盛怒之下,自己说什么?都是错,干脆还是不开?口的好。
“怎么?哑巴了?”谢望瞧见她腰上挂着的玉佩,忽然用力?一扯,就要往外?砸。
这枚玉佩是孟澜给她的定?情信物,绝对不能摔。
群玉挺着腰,挣脱手腕上的持珠,就要去捉他的手。
殊不知恰到好处的迎合了他,谢望摸索着手中玉佩,心中暗哂,瞧瞧,定?情信物都送到他眼前来了。
谢望捏着玉佩,往她唇里塞,看她还敢顶嘴,看她还敢乱说。
察觉到他的意图,群玉整个人烧得通红,双眸噙泪,无助地望着他。
等她眼冒白光,冷气倒抽时,就听得谢望的声音愈发冷淡,“我是不是要夸一声表妹平心持正,无论是把孟澜往崔六娘那?边推,还是将我塞给崔四娘打发,都是一如既往的豁达大度。”
群玉不是没有听出他的讽意,只?是被他这么?玩着,泪痕满面,彻底失声。
谢望恶劣地捏着玉佩用力?磨了磨,她娇嫩的唇瓣很快肿了起来。
她面色潮红,脚趾都难受地揪住,不知是羞还是悔,哭得水花汩汩,声音也湿漉漉的。
“瞧你,这不是有嘴吗?”
谢望将那?枚玉佩从她唇上挪开?换自己来,知道?把人欺负狠了,又去吻她。
群玉扭着身子歪头就要躲,谁知被他猛地一拍,彻底摁在藤椅上接吻,与?他紧紧贴在一起,用力?回抱住他时,故意去掐他背上的伤。
直到眼前白光阵阵,酥麻延伸至头皮,群玉被他彻底摁在慾海扑腾,就像是溺水,想要抱住海面上那?截浮浮沉沉的枯木,又被一阵海浪浇头打来,浑身乏力?彻底被抛下。
夜风拂面而过,紫花落了满身,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粉面薄汗,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只?要他凑上来,就露出尖利的牙齿狠狠咬下去。
谢望倒是不以为意,只?觉得她这么?有劲,显然还是不够。
光是想想她居然故技重施,想让他稀里糊涂的再上第二?次当,谢望就恨不得掐死?她。
又说崔妙常做的酸枣糕里面是加了药没错,可谢望才用了半块就不肯吃了。
他嫌味道?没有上回做得好,以为是群玉忙中出错,做的糕不用心,就没有再用了。
等崔妙常换了身水红的衣裙过来,还想借着天黑夜色遮掩,稀里糊涂地就和他成事。
甚至为了捉奸成双,她还特意吩咐了婢女,等个一刻钟的样子拉着人过来找她,将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只?是她不知道?,谢望白日里才重新丈量过群玉的身形,得出他给群玉做的衣裳胸口那?有些?紧后,又重新给了个尺寸让人去改。
这会崔妙常即便是衣裳穿得再像,他也一眼就瞧出来不是她。
崔妙常并不清楚自己的破绽这么?明?显,一门心思想要唱好这出戏,谢望自然没有让她一个人演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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