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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会儿早已痛得浑身发抖,哪里还装得住样子,眼睛紧紧闭着,下唇都被咬出了血。
他提起小妹双脚把鞋袜抹掉,捏捏摸摸,向前一压,拉开两边,贴着胯下往前一挑,重新肏入,对着花芯一阵猛顶,粗喘道:「小骚皮装甚样子,真当大爷不知道你醒了没有么?」小妹颤巍巍睁开眼,无奈视野被泪花遮盖,一片模煳扭曲,只能看到一个恶鬼般的影子,正在前后晃动,不断蹂躏她痛到麻木的私处。
袁忠义冷笑一声,撕开她胸前衣襟,攥住小巧乳房,趴在她身上深深一顶,龟头抵住花心,真气聚拢在摇摇欲坠的阴关之后,里应外合,上下左右磨了起来。
如遭斧凿的下阴忽然多出丝丝缕缕钻心沁骨的痒,小妹不明所以,还当是中了什么邪法,满心惊恐,拼命扭动身躯想要让那火辣辣的怪物从体内离开。
可她如今手无缚鸡之力,袁忠义把她双腕一锁,便拉到头顶按住,阳物宛如一根巨大木楔牢牢钉死在她肉户之中,压得胎宫凹陷,花心几乎成了含着龟头的一张小嘴。
「唔……啊!」小妹终于抵受不住,昂头哀鸣一声。
若只是疼,她一个跟着将军冲锋陷阵的亲兵,早就不怕。
可她下身的痛楚之中,越发浓重的酸痒,竟让她腰后发沉,觉出了一股快活。
她平日兼任传令,免不了要跟各营兵卒接触。
那班汉子少有人将她当作女子看待,免得招惹麻烦,席地而坐信口胡言听得多了,男女之事,多多少少叫她知道了些。
营妓里被男人日了会发骚的,都是「天生淫妇」。
那她一个被恶贼拐带出来强行奸污的,若也觉得快活,岂不是……看小妹脸色几度变幻,袁忠义大感有趣,阳物在已经渗出淫油的膣管儿里猛钻几下,内息倒引,轻轻松松便冲开了处子阴关,将十多年醇厚阴元缓缓笑纳。
时刻担心不仁经反噬的日子早已离他远去,如今他享受的,只是「剥夺」的快乐,与「赋予」
的愉悦。
对绝大多数女子,他无心后者,只如虎狼食羊,贪个一时饱腹。
在柳小妹身上稍稍花了一点心思,为的也不是她这个小小亲兵。
但他看着小妹苦苦忍耐愉悦不愿表现出来的模样,忽然有了几分赋予的欲望。
既然这个活口本就要留,额外花些心思,也不算浪费。
袁忠义深深吸气,将本已准备妥当的涌动阳气压下,暂且不射,挺动尘柄在她内里缓缓搅动。
小妹身量短小,又是新摘黄花,阴穴自然紧凑浅窄。
起先吃痛,双股不觉发力内收,腰肢扭摆,此刻困顿已过,一腔嫩肉渐渐适应,更逢元阴泄净,任督交汇方圆柔弱无依不堪一击,都不如寻常姑娘,被那硕大鸡巴钻来挖去,任凭百般忍耐,恨不得咬碎银牙,仍耐不住抽搐痉挛,将体内恶柱裹得畅快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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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呜——!」不过片刻,她便咬唇闷哼,泪落双颊,在男子身下一阵挺动,泄得花枝乱颤。
「好骚货,如此强淫,都能泄得这般畅快。
若不是亲见落红,还要当你是营妓帐中被拖出来巡逻的」袁忠义哑声淫笑,「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实告诉哥哥,这大鸡巴日着你,是不是快活得屁眼儿都夹起来了?」小妹面红耳赤,流泪摇头。
她不知道女子情欲亢奋到巅峰之际本就浑身紧绷,只想着不能如了这可恶男人的愿,急忙强行放松,好似要排出什么东西似的。
袁忠义内息早就在她体内恣意横行,知道她必定上当,趁机一引,就听噗噜噜一串闷响,叫她屄肉搓揉着龟头,放了几个蔫儿屁。
他呵呵低笑,又边肏边道:「光是前面流水都嫌不够,后面也快活得漏气了么?」小妹羞耻至极,不再看他,闭上双眼再次咬紧牙关。
她已不抱希望还能幸存,只盼着对方泄欲之后,能大发善心给她一个痛快。
偏偏她不能如愿以偿。
那些兵卒去营妓房中折腾,少则半刻,多则小半个时辰,便能了事。
她自己估摸,从疼醒之后,这恶贼少说也已经在她里面耸了半个时辰,阴户已从疼得发木变得又热又痒,不断传来异样酸麻,叫她心慌意乱。
可他就是不泄。
不多时,小妹悬空被提起的臀肉上便已染满了滑熘熘凉飕飕的汁水,被阳物撑满的红肉开合不休,挤出一片片新泄阴津。
「啊~~唔!饶、饶了我……吧……」终于,她禁不住开口哀求,心中的羞愤和骨气,被这一浪接一浪泄身的滋味挫磨得干干净净。
她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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