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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算。”温遇旬见躲不过去,就轻飘飘一句话揭过,“她去年这个时候拿到了我以前的电话号码,我当时在开车,她又一直打。”
“你不会没看路吧?”沈榆看着他说。
又“嗯”,沈榆没听到今天温遇旬对梁淑婷说让她撞过来的话,只觉得他不把自己的命当命,简直不能理解。
“下次可以不这样了吗。”
沈榆坐直了一点,伸手去扯温遇旬的衣服。
但温遇旬说:“没什么大事,不算严重,就撞了下栏杆。”并听起来毫无悔改。
这对一个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来说是多么的残忍,沈榆和温遇旬相对着视线静了一下,温遇旬突然笑了笑,看起来心情不坏,说他:“沈榆,你教训我?”
放在平时是不敢的,但是这涉及到人命关天的大问题,于是沈榆很认真,丝毫不退缩地说了“对”。
神奇之处在温遇旬默许了他反抗强权的行为,拍了拍他的脑袋,承诺下次注意。
吃过晚饭以后温太太让温遇旬带沈榆上楼看卧室,要是不喜欢可以随便挑一间空的换。
沈榆的脚踝经过温遇旬的悉心照顾已经没有那么严重,勉强能自己走路,温遇旬带他到一间房间门口,打开门进去,床上的床品都是新的,地板也很干净,大概是提前请人来打扫过。
“一年回不来几次,”温遇旬说,“也就元旦和春节。”
沈榆忍不住提醒他:“清明节呢?”
扫墓的时候也是要回的,沈榆跟着回过几次,住的房间也同样在温遇旬隔壁。
“哦,那也是要回来的。”温遇旬说着,却听不出多少恍然大悟的感觉。
他问沈榆这个卧室行不行,沈榆没什么意见,觉得挺好的,温遇旬就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很正经地问他:“可以自己洗澡吗?”
沈榆从来不骂脏话的,可是现在有点想对温遇旬说一句“可以的他妈的”这样的话。
他一脸红温遇旬就高兴,暗暗地高兴,其实沈榆察觉到了,现在,包括他扶沈榆下车时距离过于近了让自己脸红的时候,温遇旬嘴角都会不自觉地往上稍微挑挑,在下一个话题开始之前,又会装作无事发生似的降下来。
温遇旬没什么理由和沈榆待在一起了,他今天有点累,沈榆跟着他到处跑也亦然,坏心眼耍够了就没再蹬鼻子上脸,“衣服放在柜子里了,早点休息。”
沈榆就乖乖地也跟他说了晚安。
然而沈榆洗漱完毕,又看了会儿歌词,再到关灯躺下,却三更半夜都没有睡着,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脚已经不疼,但就是没有睡意。
郊区树林里的夜晚的天总是黑得很不遗余力,有昆虫一直聒噪,沈榆翻来覆去一会儿,干脆翻身起来开了灯。
“啪”一声,实在不算很响,窗帘也拉着,所以他也不知道温遇旬是怎么在他开灯后的半分钟就给他发了消息过来。
他发:【还没睡?】
五秒后又发:【不睡就过来。】
作者有话说:
下次更新在周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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