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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数多了,霍予安也就麻木了,更准确来说,他看开了。唱一首歌而已,就能拿到数到手软的通告费,填补家里的巨额窟窿,他没有道理不乐意。
严格来说,霍予安还要谢谢那个人,如果不是这个没心没肺的渣O,他哪能写出这首歌?
霍予安自嘲地想,人生果然是起落落落落落,想他当初不可一世的霍家小少爷,哪能料到会沦落到今天这个鬼样子,失意落魄、一落千丈,还穷。
分开这么多年,也不知道那个人有没有听到过这首歌,知不知道他如今混的不好,会不会庆幸当初没有选择这么一个碌碌无为的alpha。
推开休息室的门,充足的暖气扑面而来,让燥热的霍予安又出了一层薄汗。进了门也没管里面还有两个大活人,就抬手脱了汗湿的上衣,精悍白皙的上半身一览无余。
杜玢(bin)扔给他一包湿巾:“擦擦。”
“谢了大狗。”霍予安接住直奔他帅脸而来的湿巾,抽出一张,胡乱擦了擦脸上身上的汗,“谢谢今天你们来帮我撑场子,但抱歉没有出场费,哥们家里的债刚还完,实在没钱,下周末请你俩吃饭,叫上荆歌,我们一起聚聚。自从荆歌退圈后,都快半年多没见到他了。”
他们团一开始有五个人,出道没多久,其中一个退团,半年前荆歌没顶住家里的压力,也淡出圈了,不过还没有公开退圈,剩下三人一直在等他回来。
“行,没问题。”杜玢无所谓摆摆手,“哥们不介意你没给通告费,我到时候点十只帝王蟹,你应该也不介意吧,蒸烤煮炸煎炒焖都来一遍,我还要选一只最肥的,炒黑松露!”光是想想就要流口水了。
“当然不介意,你就点吧。”还没等杜玢感动完,霍予安阴测测地说,“要是吃不完,十只帝王蟹和黑松露的钱你来出。”
杜玢掰手指头数十只帝王蟹和黑松露是多少钱,越数心越凉。
霍予安看向自打他进门开始,始终一言不发的栾夏柏。
他们四个人里面,霍予安和杜玢都有社交牛逼症,两个人哪怕没有主题,也能拉着栾夏柏和荆歌聊个通宵。
荆歌和栾夏柏的性格则安静很多,栾夏柏年纪轻轻就有一种老干部的沉稳和内敛,平时眉宇舒展时让人如沐春风,但心中有事时,他那张脸藏不住事。
霍予安一看栾夏柏那表情就知道这人有心事,而且这事还挺大。
他心中一沉:“柏哥,发生什么了?”
听到自己的名字,栾夏柏的瞳孔逐渐聚焦。
没有立刻回答霍予安的问题,他站起身,把怀里一直揣着的干净衣服递给霍予安:“你先穿上衣服,裸|奔辣眼睛。”
“嘿?”霍予安不服,“我这身材,又不肥的流油又不瘦的硌牙,肌肉匀称肌理分明,哪里辣眼睛了?”
而且这不穿着裤子吗,哪里算得上裸|奔?
但栾夏柏还有一点唐僧的属性,如果不听他的话,他比霍予安的亲妈还能唠叨。室内哪怕开着空调,光着膀子也容易感冒,霍予安乖乖穿上了衣服。
穿完,他递了个眼神,示意栾夏柏可以开始说了。
“其实是……”
“安哥在吗?”
栾夏柏刚起了个头,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敲响,霍予安走过去开门,顺手把擦过汗的湿巾扔门边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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