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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傲年龄太小,医生不敢开太多太重的药,就一颗小药片,外面还裹着绿色的糖衣。
江知鱼提醒他:“这个是药,不是糖果。不可以一直含在嘴里,必须一口气吞下去。”
“我知道。”陆傲伸手接过药片,丢进嘴里,喝口水,一抬头,就直接咽下去了。
“爸爸检查一下。啊——”
陆傲面无表情,张开嘴巴。
江知鱼仔细看看,确认他把药吞下去了,才托着他的下巴,让他把嘴巴闭上。
医生叮嘱过,要陆傲多休息、多睡觉。
但他刚刚吃完药,不能马上躺下。
江知鱼就带着他一起收拾行李。
张大爷出去一趟,既要回家收拾东西,又要去菜市场买菜,匆匆忙忙的,他也来不及细看,随手一抓,拎着两个大行李箱就过来了。
一个箱子里装的是陆傲的衣服,另一个箱子里装的则是陆傲的玩具。
江知鱼打开行李箱,把衣服全都拿出来,和陆傲一起收拾,顺便让他自己决定明天穿什么。
陆傲沉默着,在衣服堆里翻找。
一件斑马花纹的秋衣。
一条满是史努比印花的秋裤。
一套太阳蛋图案的鹅黄色背带裤。
江知鱼期待地看着他,问:“怎么样?想穿哪一件?”
陆傲面无表情地抬起头,没有说话。
江知鱼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这几件衣服你都很喜欢,决定不出来?”
陆傲深吸一口气,终于开了口:“请问,江知鱼,我能不能穿病号服?”
江知鱼笑容凝固。
说他有礼貌吧,他喊爸爸的大名。
说他没礼貌吧,他还知道要加一个“请问”。
“斑马衣服和病号服一样,都是竖长条纹的。”
“不要,像囚服。”
“怎么会像球服嘞?上面都没有数字。”
“有数字就代表已经被抓进去编号了!”
“对呀,球服就是要编号啊,不然怎么上场?”
“嘎嘎嘎!”
“叽叽叽!”
——鸡同鸭讲。
父子二人讲了半天,也没搞清楚对方嘴里的“Q服”到底是什么服。
最后,陆傲从病床上站起来,一挥小手。
“我陆傲一生行事,坦坦荡荡,光明磊落!反正我绝对不穿囚服!”
江知鱼被他忽然的动作吓到,双手捂着心口,连连后退。
陆傲说完话,皱起眉头,表情疑惑地看着他。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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