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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似乎有些莫名。既然莫名,就必须要有人开口说话。
“阿颜。”傅寒声靠着椅背,眸子深深的看着庄颜,嘴角有笑:“在美国,一切还好吗?”
庄颜抬眸看着他,眸子顿了一下,点头道了声“很好”,又伸手搂住了傅文殊:“有文殊在,所以日子并不难熬。”
傅寒声笑容不变,看着文殊道:“转眼间,文殊竟已长这么高了。”
傅文殊轻笑,害羞的往庄颜怀里钻。
“是啊!”傅安笛感慨道:“除了长高,眉目间也越来越像宜乔……”傅安笛似是说了什么禁忌,蓦然止了口。
好几人脸色都变了。
暗芒,都是饺子惹的祸
“傅宜乔”三个字,对于傅家成员来说,似乎是不能言明的禁忌。
萧潇将这种诡秘尽收眼底,却保持着安静。都是聪明人,尤其那人还是傅安笛,说错话不要紧,重在如何把话给圆过去,于是四两拨千斤,话题很快就转移到了金融风波上。
同是金融行业出身,萧潇想要找到话题无疑很容易,但她并未参与其中。人要适时含蓄,在座几位,比如说傅寒声、傅安笛、宁承恩,三人都是商界老狐狸,多年下来,阅历千帆,所以萧潇不参与。前辈说话,后辈至少要学会不抢话,收敛锋芒很重要,学会聆听更加重要。
萧潇专心吃饭。
在傅宅用餐,傅寒声给萧潇夹菜,俨然成为了一种习惯。温月华知道萧潇是左撇子,但傅安笛等人不知,看到此景,均是讶异无比拗。
向来冷漠强势的人,屡次体贴,夫妻关系可以用亲密来形容了。
萧潇不抬眸就对了,有时候应对他人的目光,也是一件很累人的事跖。
他们是夫妻,所以傅寒声给她夹菜,也是理所应当,但孩童天真,看到这一幕,童音响起,格外清澈:“叔叔,我也想吃炒三菌。”
庄颜小声道:“炒三菌吗?妈妈帮你夹……”
“不碍事。”傅寒声已经夹了一筷子炒三菌放在了文殊的小碗里,小女孩拿着筷子,顿时喜滋滋的吃了起来。
庄颜看着傅寒声,笑了一下,那笑略显抱歉。
傅寒声跟宁承恩说着话,却在桌下握住了萧潇的手,萧潇反手握着,抬眸的时候,状似无意的看了他一眼,他和宁承恩的话题没有断,但嘴角笑容却软软的,有阳光的味道。
竟然想到阳光,萧潇开始对自己有些无言了。
这晚,饺子上桌,宁波往碗里看了一眼,咋呼开了:“这是谁包的饺子啊?皮馅都分家了。”
这话很熟悉,是先前庄颜跟萧潇说的,庄颜包饺子很好,那么皮馅分家的罪魁祸首,无疑就是萧潇了。再看宁波,拿着筷子夹起一个饺子来,那饺子可一点也合作,竟拦腰折断,馅子纷纷的往下掉……
“啪嗒”一声,宁波把筷子往饭碗上一放:“这都包的什么啊?”
“宁波”傅安笛尴尬的看了萧潇一眼,她当然知道这饺子是谁包的,又听儿子这么嫌弃,一时颜面无光,她怕萧潇听了宁波的无心之言会心里不舒服,但又不方便直接跟萧潇说抱歉,让她不要往心里去,无奈之下偷偷的拧了宁波大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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