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段明炀不答,翻身下床,拿过旁边椅子上的衣服,背对着他穿戴起来。
“诶,别生气啊,不是你提议的么?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呀。”黎洛撑起身,笑得愈发得意,“段总,你这么爱吃醋可不行,以后我身边优秀的人会越来越多,你要是不好好对……我……”
他很快止了声,因为转过身的段明炀脸色沉得有点吓人。
眼前的某样东西也剑拔弩张的,狰狞得很。
“一大早火气就这么旺啊……”黎洛咽了口唾沫,把被子一掀,呈个大字型躺平了,一副打算英勇就义的样子,“轻点儿,我还得拍戏呢。”
段明炀俯身压下来,双臂撑在他的脑袋两侧,用自己身躯所投下的阴影笼罩住他,迎面而来的压迫感令黎洛不自觉地放缓了呼吸。
“黎先生,我刚才忘了说,我们之间,还有另一个差距。”
“……什么?”
“我倾向于在完全得手前保持冷静、隐藏自己,而你喜欢从一开始就尽情表现自己,把自己暴露无遗。”
段明炀压得更低了些,高挺的鼻尖抵了下来,眯起眼:
“你现在或许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可等到了我真正想要出手的时候……你会被玩儿得很惨的。”
黎洛的心跳随着他的靠近而加快,听完最后一个字时,已经跳得杂乱无序、毫无章法了。
“怎么个惨法,你让我见识见识……”他挺腰昂头,去触碰段明炀的唇,却被对方躲开了。
“你再招惹我一次,就会知道了。”段明炀退回床边,给他重新盖好被子。自己则套上了裤子,系起皮带,“最后几天试用期,希望你认真考虑清楚。如果转正了,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喊停就能停的。”
黎洛窝在被子里,不怕死地回敬:“那你也要考虑清楚,如果转正了,有没有能力吃得消我。”
段明炀系皮带的动作一顿。
下一秒就“哗啦”一声把皮带重新抽了出来,折成三段,握在手里。
黎洛见状不妙,立即把被子蒙过头顶,翻过身趴在床上大喊:“我错了!我不说了!”
可惜为时已晚,段明炀黑着脸上了床,抬起膝盖往他后背一压,毫不留情地将他牢牢按在床上,手中皮带扬起落下——
“啪!”“啪!”
隔着厚厚的被子狠狠抽了他屁股两下。
黎洛重重闷哼一声,眼睛立刻红了,探出头委屈地望向身上的人:“好疼呜呜呜,给我揉一揉。”
段明炀用力拧了一把:“欠收拾。”说完又扬起了皮带。
黎洛奋力地原地挣扎扭动,像条被浪冲上岸的鱼,扑腾个不停,边扑腾边喊:“救命啊!打人啦!家暴啦!”
回应他的只有皮带凶狠抽打被子的响亮“啪啪”声。
当然,疼的主要是被子。
最后还是隔壁邓良听见呼救来敲门,段明炀才从他身上下去。
房门一开,自认勇敢无畏实则双手发颤的小助理立刻冲了进来,双手抄着酒店浴室里的拖鞋大喝一声:“谁!敢欺负我们洛哥!我拍——”
“拍什么?”段明炀问。
“……”邓良呆滞地看着面前上衣扣子没扣、下边拉链没拉、手里还握着皮带的男人,怔怔地咽了口唾沫。
“我……拍手鼓掌。”他用手中的拖鞋拍了两下。
后到的金仁一把攥住他的后衣领,将他往隔壁屋拖回去,走廊里传来俩人的声音:
“以后洛哥房里传来什么奇怪的声音都别管,知道了吗?”
“呜呜呜知道了,是纯洁的我对成人的世界了解得太少……”
我知道母亲曾经离过婚才嫁给我爸生下了我的,我也知道母亲在年轻的时候就谈过几次恋爱了,我在母亲与前夫的争吵中也得知她嫁给前夫前就已经不是处女了……我想说的是:曾经在我眼里纯洁无比的母亲,她的逼,已经被不同的鸡巴操过了。恋爱时和男朋友上床,结婚时和自己的丈夫做爱,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所以我也清楚知道那些人会对我说什么,说母亲生我养我我应该心怀感恩,不该有这种亵渎母亲的想法,会说母亲有自己的人生,会说她不属于谁,她和谁谈恋爱和谁结婚甚至和谁上床做爱完全是她的自由……...
逍遥世子爷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历史军事小说,逍遥世子爷-落木萧萧-小说旗免费提供逍遥世子爷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苏瑶的种田悠闲自在。从“空间种田”到“太空种植”……只要敢想,一切皆有可能……苏瑶种田致富,也找到了“双向奔赴”的那个男主角:顾言有些人和事,看似结局,终点……其实是另一个“奇点”的开始……......
《雍正剑侠图》本书主要描述清康熙年间,钦差年羹尧查办四川剑山蓬莱岛的故事,包括身受浊目香、弩打石金声、宝鞭对宝鞭、九罪证慧斌、铁球戏三寇、火烧段家庄、广庆楼救驾、金锁换玉莲、夜走十三险、无形剑行刺、三打蓬莱岛等精彩章回。...
周奇重生回末日前无数次。每一次,都不得善终。怪物入侵、天灾洗礼、扭曲规则、世界毁灭……他熟知一切环境的生存法则,他是末日的行者,孤独的救世主。但,也是被困在原地的可怜虫。末日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人类的挣扎是否真的没有意义?他的存在又意味着什么?……周奇思考着这些问题,再一次从梦中醒来。奇诡降临之际,他麻木的做好了所有准备。但是——末日这次没来。...
《樊笼》樊笼目录全文阅读,主角是老太太大人小说章节完整质量高,包含结局、番外。?第1章居宋府“荷香,荷香!”柳妈气急败坏的吼声终于将苏倾魂游天外中拉回了现实。赶紧从墩子上起身,苏倾忙应了声,天知道,她要有多大的免疫力才能适应荷香这般接地气的名字。柳妈皱眉不悦的看着她,带些审视的将她从上至下的扫视,不知想到什么,目光渐渐锐利,声音也不由严厉起来:“荷香,你一向是最受本分的,在膳房的一亩三分地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