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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缺月重圆（第2页）

我说：“那是因为娘一定要自个儿来陪着阿芸啊。”

小阿芸像花儿一样灿烂地笑了。

她的笑容，就是这世界上最美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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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子言，我从不恨他，也没有忘记他。

不过，从告别的那一日起，我对他便再也没有了牵肠挂肚。

得到过，不再一直拥有，也挺平常。

我甚至面对阿芸的提问，也会很坦然地告诉她，“你父亲很好，很了不起，他叫周子言，只不过，阿芸还没有出生的时候，他就到天上去了。”

有时候，我还会胡诌两句：“这世界有个菩萨，她掌管着世间万物，所以，安排娘亲在终南山陪着阿芸，爹爹在天上护着阿芸。”

看她一脸疑惑，我禁不住莞尔。

我不知道喜妹是如何告诉秋生关于雷子的故事，估计说得应该和我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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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眼瞅着秋生一个人玩了一会儿怪没趣的，恼了羞阿芸，阿芸一沉脸，对着秋生一阵噼里啪啦，说得秋生抬不起头来，只得走过去拉住她的衣角低声下气地哄她。

我瞪大了眼睛，望了一眼喜妹，她显然习以为常。

我嗔怪她：“准是你总叫秋生让着阿芸，你看看……”回过头来我训阿芸：“阿芸，不许欺负哥哥。”

“我没欺负他。”阿芸很不服气地嘟嘟嘴，又侧了头小声反驳：“他喜欢我欺负他，我不理他，才是最狠的欺负。”

我终于忍俊不禁，放声大笑。

笑声朗朗，四野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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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天之后，阿芸总算放下心来，因为我和喜妹计划着把房子修整一下，在园子里再种点花草。

上山的小径旁，已经成熟的草药，也准备分批次采摘出售了。

她和秋生又开始漫山遍野地打闹。

我的孩子，就让她普普通通地、在山野田间里自由自在地长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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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年的中秋，都仿佛是一道过不去的坎。

无论我用什么方式躲避，噩梦都会悄无声息干脆利落地完成偷袭。

月圆之夜，团圆之夜，是属于别人的，我的悲伤总在那前前后后泛滥成灾。

每每这时，我的小阿芸，都会仰起小脸，闪着明亮亮的大眼睛，神情紧张地围着我转。

同她一样的是秋生。

他俩的小心谨慎总能适时地冲淡我的忧伤，带来我期许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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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破晓之前，调息打坐完毕，我双手双脚向后，身子用力向前伸展，犹如弯弓般在天地间矗立。

良久，换了草鞋开始到田间劳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