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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室里的酒桌不算大,这一席除却柳桐倚、白如锦与我之外,只有瑞和的一个账房。落座之后,白如锦先道:“梅老板,承蒙盛意,请赵老板和鄙人吃这顿饭,关于丝的事,我只是个中间帮忙的人,当真还是要梅老板和赵老板谈。大家同是做买卖的,和气生财,和气生财。”
白如锦说话时,我稍微打量了一番柳桐倚。
三年前的柳相成日忙于政务,形容未免严谨,三年之后的梅庸,没有相衔约束,模样神态,都洒脱了许多。
柳桐倚也在光明正大地打量我。梅庸与赵财,初次见面,相互打量,本属理所应当。
待白如锦说完了,柳桐倚道:“白老板与子诚先用席。在下想与赵老板另找静室先谈一谈,不知是否方便。”
我道:“能与梅老板先聊聊也好。”瑞和的账房立刻去安排了一间小室,这间室像个专门商谈秘事的地方,只有一丛盆景,一张方桌,几把椅而已。
我与柳桐倚在方桌前对面坐下,小伙计敲门进来,竟也端上几碟菜一壶酒,弯腰退下,还带上了门。
我瞧了瞧桌上的菜,不由得笑道:“说了只是单要个间谈点事情,不送茶水倒送酒菜,却是酒楼特色。”
柳桐倚也笑了,抬袖斟酒:“也罢,既然送了,就入乡随俗。听说承州有种私酿之酒极好,不知是不是此酒?”
我端起斟满的酒杯,送到鼻子前:“不是,承州的土酿酒是黄酒,可能店家看我们是外地来谈买卖的,特地送了本地仿制的竹叶青。”
柳桐倚道:“如此看来,赵老板在承州住了有些时日了。”
我道:“是,发水之前就过来了。因为这批丝才一直耽搁在此处。”
柳桐倚微笑看着我:“冒昧问一句,赵老板之前不是做收丝生意的罢。”
我这时如果顺着话风回一句,梅老板何以见得,柳桐倚后面必然有看起来眼熟之类的话等着我。这算是个套路了。可几年不在朝廷中,我懒得再打圈子说话。他这样虚着问,我只管实着答。
我把酒杯放下,道:“是,在下就是天南海北胡乱走,什么都顺便捎带着些。不过因为往北里走多些,常带些皮草野参之类,这回本是来送批药材,可巧见着有夏丝可带,就等着收一批。”我看着柳桐倚,再笑一笑,“不比梅老板,正经做大买卖,这批丝在下倒可收可不收,如果梅老板想要,我撤了单子也就罢了。左右我也不在布行中做。”
反正等大水一退,我就收拢收拢这两年攒的家当,去爪洼国避一避,这比买卖怎样也做不得了,当个大方人情送给“梅老板”也罢。
柳桐倚道:“赵老板这样说,是当我抢生意了。我今晚约赵老板商谈,原本正是为了解释此事。我们瑞和抬价定丝不是想挖墙角,而是想和赵老板做长久买卖。”
兴许是我跑买卖年份不长,我还头次听说高价抢买卖有这种说法。
柳桐倚从袖中取出一小扎丝,一块布:“这是赵老板到我们的织坊中谈买卖时带的样品。赵老板可能不知道,你前脚走,后脚织坊的人就把这些送到我这边。”
我接过丝和布,柳桐倚道:“赵老板大约不认得这是什么丝罢。”
我道:“我的确不懂丝布之类,只听白兄说,承州人都管此叫黄油丝,因为成色不好,不白,所以没敢往外卖国,都是自家染织成绸布做衣裳,比棉布稍好些,叫油绸布,比寻常的绸布结实,不怎么爱皱,兴许在你们南边,见过别处产的这种丝,还有别的叫法?”
柳桐倚默默地听我说毕,轻叹一口气:“这丝,还有个名字,叫琥珀金丝。吐丝之蚕就叫琥珀金丝蚕。这种蚕夏末结茧,只吃金丝楠木叶,吐出的丝光泽如琥珀,故称琥珀金丝,琥珀金丝织作的锦缎便被唤作琥珀金丝锦,一般只做贡锦。”
柳桐倚看着目瞪口呆的我,又添了一句:“昔日怀王殿下,便常穿琥珀金丝锦制成的衣袍。”
原来,黄油布还是我昔日的老相好,怪不得我同它如此有缘。此时之前,我还真没看出它有多亲切。
如此说来,给承州土蚕供树叶做口粮的黄油木实际就是金丝楠木。常有人用它做棺材,本王的骨灰被扒出来风光大葬时,听说就用了口金丝楠木做的大棺材。还用了套蟒袍做寿衣裹那个骨灰坛子,不知道是不是琥珀金丝锦做的。
若真是如此,待我遁去南洋时,顺便捎上琥珀金丝布几匹,再带几根黄油木沿途在南边卖一卖,大约能赚上一笔。
我对柳桐倚的后面那一句话权当没听见,只摸着丝和布道:“怪不得梅老板身为瑞和的大掌柜,在发洪水的时候还亲自跑来高价定了。”
柳桐倚道:“这就是需解释之处了。赵老板也知道,江南像瑞和这样的商行不少,也会在我们织坊店铺中安插一些探子,只怕承州有琥珀金丝一事,已是行内皆知。假如再用赵老板开出的价钱收丝,势必被人截货。或是那些养蚕人以为我们做黑心买卖,这一回后,再不卖丝给我们。我们还是想尽量接下承州的丝源,从此一直经营下去。但之前我不认得赵老板,也不晓得赵老板的行事脾气,只怕和赵老板商量提升收丝的价钱,赵老板会不同意,因此方才如此。在下无意抢收,其实只是想让赵老板能和我们谈谈,同意提价,来日也好一同长远做买卖,实在是得罪了。”
他缓缓徐徐如此解释,说几句,就顿一顿,末了,又从袖中取出一张折起的纸,我接过打开,却是一张他已签好的文书,把瑞和抢定的丝一一转还。文书通篇字迹与梅庸二字,仍是柳相的风骨。
我不禁道:“与梅老板做生意,真是放心。怪不得瑞和的买卖铺得如此大。”
柳桐倚端起酒壶:“还是,像赵老板这样,才是自在。”端起酒杯送到口边,再又放下,“赵老板,一直是这样四处游历?”
我道:“就是走走逛逛,顺便混些饭吃。”
当年,我养好了腿,出来晃悠,决定跑些生意。那时正好为怀王洗清罪名刚刚闹完,我往北走时,特意经过离京城不远处,想感受下此事的余韵。虽说已算是又一辈子从头来过,到底也想知道点上辈子自己身后事的消息。结果只听说柳桐倚辞了官。皇上罪己之后继续英明地理朝政了,玳王拿了怀王府的所有余钱之后,决定去河南府勤政励志,应该是终于悟到了贩子不可靠,准备自己动手挖了。宗王不再问朝政,回府养老。太后说她的后半辈子都要为怀王吃素,王妃的孩子已经生了,是个男孩,被李家人接回去养了。王妃说她要为怀王念一辈子经。其他的人,没听到有什么。
也不应该有什么了。朝中安定,再无大患,该舒心的舒心,该好好过日子的好好过日子。皆大欢喜。
我一路向北去,断袖的毛病也好了。历尽种种后,恍然抽身,还是民间的女子如鲜花甘泉,譬如白城的小蝶,秦州的婉婉,边塞的雪娥,大漠阿莲娜,高丽的金美子……或温柔,或善解人意,或不谙世事,或活泼娇憨。甚是温暖人心,彻底将我抚慰。
半掩的窗外雨声渐渐急了,我向窗外看了看,道:“听闻梅老板要明天就回去,只是不知道雨明天会不会停。”
柳桐倚道:“我可能会在城中再住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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