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荀白水面色阴沉,眉间却有一抹傲色,“就算一无所获,只要老夫坚持深查……陛下最终还是愿意听从的。”
当朝首辅的这句许诺可谓是一个大大的定心丸,连番叩谢之后,岳银川激动地赶回了暂居的小院,开始为正式举发忙忙碌碌地做起了准备。佩儿心情平稳之后的陈述越来越有条理,记录整理她的证词只花了半个时辰;当初从兵部调来的军报已研究过数遍,将罗列于胸的疑点拟成文本更不是难事。乐观的前景让整个院落的人都十分高兴,连养伤的谭恒都不肯多睡,招呼亲卫们在油灯外又加点了好几支蜡烛,照得主屋明晃晃的,好方便将军“连夜写字”。
相比于这座皇城小院里的轻松与欢快,莱阳王府此时的气氛却紧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似乎随时都可能断裂。萧元启并不知道今日的面谈因何而起,也没看出荀白水到底有何异样,但他知道自己心里压之不下的惊慌感就是直觉给他的警告,警告他不能忽视,警告他必须考虑最坏的情况将是怎样。
荀白水一旦起了疑心,必定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曾是他盟友的萧元启对此再清楚不过。当年的萧平旌能够选择安然离开,那是因为长林王府根基深厚。自己不仅没有同样的幸运和同等的实力,面临的具体情况也差别甚大。确切一点说,摆在眼前的已经是一条必须走完的独木桥,既不能失足,也不能后退,若是最终无法达到彼岸,结局便只有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外间的门扉轻响,被何成拉开半扇。一条人影轻烟般飘进,门板随后又重新关紧。
转过围屏的戚夫人满面笑意,行过礼后娇声恭维道:“承蒙王爷相召,我就知道,您是天命所归,一定能够想通的。”
其实目前的局面跟萧元启能否想通已经没有关系了,黑云压顶,危机已起,绝不可能再徐缓图之。不过面对戚夫人得意扬扬的样子,他还是要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急切。
“请夫人稍安,本王请你过来只为商议,至于最终应该如何决定,现在倒还说不好。”
“一旦除掉了荀白水,这金陵城里便再也没有人能挡得住王爷,”戚夫人解了披风,不待相邀便坐了下来,灯烛下眼波闪动,“您素来果敢,怎么到了如今这样的关口上,反倒犹豫起来了?”
萧元启叹息一声,语调阴冷,“并非本王优柔,夫人你亲自出手,固然大有胜算,但终究难保万全。我千辛万苦才走到今天这样的地位,怕的是万一……”
戚夫人听出了他的意思,毫不迟疑地提出承诺,“既然说好是一项交易,那这场刺杀无论成与不成,都由我东海出面担当。请王爷不必多虑,绝不会有一丝一缕牵连到您的身上。”
萧元启在阴诡机谋中翻滚了这些年,性情远比以前更加多疑。戚夫人说得越是好听,他的心头便越是不安,皱眉问道:“国主想在工部找的那份旧稿到底有多重要,值得夫人冒这么大的风险?”
“国主为何看重那份旧稿,我空口解释您也未必会信,反正我的人把它找到之后又不能立即飞出去,王爷到时亲自看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她的话萧元启并未完全采信,但盘算利弊之后觉得还算可以接受,语调微见松缓,“要安排你的人进工部倒是不难,库房书办只是杂役人等,我明日就能让他进去当值,轮班数日混熟了脸,等到年后各衙开府,想干什么全看他自己的本事,夫人以为如何?”
戚夫人合掌笑道:“王爷放心,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您行事如此爽快,我也不会让您失望。荀白水明天踏出府门拜客之际,便是他的末日。”
荀白水掌政多年,行事一向谨慎,他身边的防卫有多严密,萧元启比谁都清楚。无论戚夫人如何信誓旦旦,他都不敢全然相信,喝了两口茶后,还是忍不住想要询问细节安排。
“王爷如此担心,莫非已经亲自出手试探过了?您放心吧,国主既然主动提出交易,当然不可能是仓促行事。我的武功虽然不及王爷,但论起暗中刺杀,您可就大大比不上我了。东海在金陵已经暗伏了人手,如何探查,如何设伏,如何动手,我自然会安排得妥当,仔细算来,其实只有两件事需要王爷暗中相帮。”
“哪两件?”
“一是夜间有些动作,要请何将军的巡防营加以遮掩;这二嘛,还有个拿不准的人,必须得单独想办法应对。”
戚夫人忽隐忽现的诡异身手绝对称得上是一个顶尖的刺客,连她都说拿不准的人,萧元启不用多想也知道指的是谁。
“……荀飞盏?”
“只要他在城中,便是一个难以把控的变数。不知王爷有什么办法?”
萧元启眸色阴寒如冰,冷冷哼了一声,“我自小就认识他,知道他最在意什么。你不用管了,在你动手之前,我一定能把荀飞盏引出城去。”
第三十四章 是非已空
与金陵城大部分高门贵第一样,荀府下人们所居的偏院和边厢,也是整所宅院每个清晨最先开始苏醒的地方。五更鸡鸣,负责洒扫和供应热水的粗役最先起身开始劳作;卯初二刻,侍卫轮岗,边门角门开启,担当采买的家仆们陆陆续续往返出入;前院管家在辰初开始四处巡视,近身伺候的侍女小厮们也轻手轻脚地起身,先行洗漱以备召唤。这个时候的主子们当然还在安睡,只有习惯早起的荀飞盏走出了房门,在自己的院落里修习早课。
初九这日的清晨,边门刚刚打开,一名穿着莱阳府号衣的亲随匆匆骑马赶来,声称有急事求见荀家大爷。门房仆从不敢耽搁,赶紧领了进去。不多时,荀飞盏神色严肃地大步奔出,命人牵来坐骑,翻身上马,踏着一地碎金般的朝阳,径直奔向南越门而去。
陈莽穿越至一个末日世界中,在这个世界,尸潮随处可见,遍地死气。幸存者们需成为列车长,通过收集矿物等资源一步步升级强化打造自己的列车,从而操控列车避开尸潮存活下去。或成为其他列车长的奴隶,寄人篱下。所有列车的「载具配件」都有等级上限,每次升级效果都会变强。而他天生自带的胎记却让他拥有无上限升级载具配件的能力。当数个如「车刃」「列车钻头」等被其他列车长瞧不上的白色载具配件,被他升级至数百级后。才发觉自己早已无敌于世间。至此——一辆足足有数百个车厢武装到牙齿的巨无霸列车,开始在末日荒野中咆哮前进。…“这个世界只有两种人。”“列车长或奴隶。”...
【这是一个闷骚腹黑霸道老男银步步设局抢到青梅小乖的故事。】她本是豪门千金,一夜之间被准未婚夫抛弃,家族企业破产,父母失踪,流落街头,绝望无助之际,紧抓救命“稻草”。这个男人看上去老了点,但胜在成熟稳重够隐忍,坐怀不乱柳下惠。最最重要的就是,这个男人还是……所以她决定将这头老牛扑倒吃掉,成为自己的靠山。“你欠我那么多,什么时候才能还清?”男人嗤笑道。“还不了就……以身抵债怎么样?”燕无双眨眼暧昧的笑道。...
二十七岁前,宁知远的名字是岑知远,他家里有钱,自己有能力有手段,野心勃勃一门心思想跟身为公司接班人的大哥争个高低,直至被一纸亲子鉴定书打回原形。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连争的资格都没有。 身份转变,第一个对他伸出援手的人,却是从前他处处看不顺眼、水火不容的那位大哥。 - 岑致森一直都觉得他这个弟弟除了脸好,身上没有半点讨人喜欢的地方,好胜心强、心眼多,还轻浮浪荡。 从小到大他们就没对盘过,为了争家产关系更恶劣到了冰点,但真正看到一贯八面玲珑的男人得知身世时隐忍红眼,露出转瞬即逝的迷茫和无措,他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他的性取向为男,从前的岑知远是他不讨喜的亲弟弟,现在的宁知远……,收敛了那些针锋相对和锋芒毕露,其实还挺招人。 ——是他有兴趣狩猎的对象。 - *岑致森x宁知远 *老流氓x风流种 *受是豪门假少爷,跟攻不是亲兄弟...
【高武三国+爽文+无系统+杀伐果断+无敌+争霸!】\n东汉末年,群雄逐鹿。\n各种英雄豪杰层出不穷的涌现,常山赵子龙,枪出如龙,横扫万军!\n有着古之恶来之称的典韦,步战无双,力扛万重山。\n武圣关羽,一刀可劈开城池!\n卧龙诸葛亮,出山即巅峰,一步一步,走出蜀汉。\n皇叔刘备,魅力无双,行走的荷尔蒙。\n在这个神魔乱舞的时代,且看我吕布,如何杀出白门楼,夺取天下!...
《三侠剑》讲述清康熙年间,黄天霸的先人们以胜英为首的侠客们替天行道,扬善除恶,得到康熙皇帝的赞赏,但也与一帮武林邪恶势力结下了不解之仇,因而矛盾愈演愈烈。以秦尤为首的武林败类屡屡设计要杀害胜英及其师徒,使胜英等人时常身处险境。胜英等人无所畏惧,在雄的帮助下,大破莲花峪、棍扫萧金台、智取冲天岛、血战黑水湖、剑扫金刚擂、五打莲花湖、大闹澎湖、大闹巢湖,最终消灭了秦尤等恶势力,逼迫澎湖御王张其善自杀,并促使台...
虫族之监狱记事作者:小土豆咸饭文案戴遗苏亚山监狱荒无人烟,寸草不生。关押在这里的囚犯,无一不是罪大恶极之人。主导恐、怖袭击的爆破纵火犯。策划了种族大屠杀的政治罪犯。随机杀人的不正常连环杀人狂。出身豪门却出卖国家的叛国者。他们被关押在此,终生不见天日——直到有一天。“这就是我选定的奶源吗?”一只脆弱的、温柔的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