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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晚宴必不可少的就是礼服,宋思阳衣柜里的衣服虽在褚越的示意下换了一批,但正儿八经的西装却没有。
褚越各式的服饰却多不胜数,塞满了两个衣帽间,倒不是他有多在意外貌,只是每当换季各大品牌都会主动将最新的款式送上门,久而久之也就堆了不少,几乎都是全新没怎么动过,年末会有专人上门打理清掉一批,次年又会有新的填进来。
宋思阳节俭惯了,他的意思是无需浪费钱再做成衣,在褚越的西装里随便挑一套就可以,褚越没说可也没说不可,任他到衣帽间里挑选。
琳琅满目的服饰让宋思阳目不暇接,纵然早就知道褚家家大业大,但他还是暗暗在心里感慨,同样都是两只手两只脚,他几套衣服能轮着换穿好几年,褚越的衣柜里却皆是崭新的高定,有钱人的奢靡果然难以想象。
他这看看那看看,却迟迟下不去手,最终挑了件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已经拆封过的墨色西装,转身问褚越,“这套可以吗?”
褚越看了眼,示意宋思阳换上。
宋思阳身量较褚越纤细,西装穿到他身上虽不至于松松垮垮,但还是一眼就能看出这件衣服并不属于他,裤脚稍稍长了点,他怕弄脏了布料,下意识蹲下去卷了卷,这下就真是不伦不类了。
褚越不禁想起宋思阳刚来褚家那会,对方穿着没有熨平的短袖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虽朴素纯真,但难免有几分失礼,可现下就算宋思阳做出卷西装裤裤脚这样犯点傻气的动作,他竟然也奇妙地琢磨出几分趣味。
时间当真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很多东西。
都说合身的衣物才能衬出一个人的气质,褚越却觉得宽松也有宽松的韵味,空荡荡的衣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人忍不住联想裹挟在布料下的身躯哪处起伏哪处平坦,有欲盖弥彰之意。
特别眼下宋思阳身上穿着的曾是他穿过的衣物,仿若他穿越了时空借由这套着装抚摸到柔韧的躯体。
褚越的眼神渐深,最终犹如河流入海一般将所有涌动都埋藏在浪潮下。
宋思阳没穿得这么正式过,很是不自在,察觉到褚越的目光,局促地抓着衣角,小声问:“是不是很奇怪?”
他话是这样问,眼里却明晃晃地希望得到褚越肯定的赞赏。
褚越读懂了他的渴望,缓步上前去,用目光做画笔一寸寸描摹宋思阳的身躯,仿佛当真在很仔细地思考宋思阳的询问。
宋思阳小学生罚站一般笔直地站着由褚越打量,他觉得褚越的眼神太深沉,明明隔着两层衣物,他却像是赤身裸.体地站在对方面前。
他因自己荒唐的想法而喉咙发紧,两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晕。
早知道就不问褚越了。
宋思阳有点受不了地想动,褚越先一步绕到他的身后,掌心忽而贴在他的后腰处。
他的背猝然挺直了,呼吸也随之一凝。
褚越语气正经,“有点宽了。”
宋思阳鼻息灼热,从喉咙伸出发出含糊的一个单音,“嗯....”
听起来不像是在附和褚越的话,反倒像是在撒娇,又或者只是单纯地在喘气。
而褚越似乎为了印证自己的说法,双掌都贴了上去,用手做量尺,十指微微用力擒住那截劲瘦的腰身,收紧,将宋思阳的腰部尽收掌心。
被碰的部位敏感,这个姿势又太过于亲昵,宋思阳莫名有些腿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可因为对方是褚越,他并未有任何抗拒的意图。
褚越站在他身后,站得很近,近到说话间气息都轻轻地洒在他的后颈上,“你喜欢这套?”
宋思阳是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战战兢兢的草食动物,袒露脆弱的后颈对他而言是很危险的事情,他身体绷直了,天马行空想象着会有尖锐的獠牙咬破他颈部的血管,但事实上他身后只有一个褚越,而褚越只是很正常地在问他问题而已。
是他在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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