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嘘……谁说孤不心疼你,安静些,别被他们听见了。”
陆延拂去霍琅肩头的外衫,皮肤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惹得那人因为冷意微颤了一瞬,随即又落入男子温热的怀抱。
陆延修长的指尖缓缓拂过霍琅阴郁的眉眼,最后是肩膀,然后无声低头吻住了那些堆叠在一起的陈年旧伤,霍琅这下是真的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嗓子嘶哑:“你……你发什么疯……”
他感觉狗皇帝这两天都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
陆延不语,垂眸认真吻着那些疤痕,刀剑之伤相叠,代表着霍琅在边关数年的苦寒,数不清道不尽,却远不及他的低语来得温柔蚀骨:“王爷就算不哭,孤也是会心疼的……”
霍琅闻言闭目皱眉,唇瓣紧抿,一言不发,脸色苍白,只有上下滚动的喉结泄露了几分情绪。
他又觉得自己很可怜了。
每次陆延说好话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实在可怜,轻飘飘几句话就替对方出生入死,可从小到大,确实无人这般在乎他……
他闭目的时候,身上温热的触感便愈发明显,陆延一寸寸吻遍那些陈年旧伤,没有丝毫不耐和嫌弃,最后重新将人搂得更紧。
“这是什么?”
陆延饶有兴趣的声音引得霍琅睁开了眼,只见脚踏上放着一个食盒,盖子掀开,里面放着一叠洒满芝麻的面饼。
霍琅淡淡挑眉:“自然是胡饼。”
赵勤不就是给了皇帝一张破胡饼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他直接带了一沓过来,少说也有二十多张,看谁能拼得过谁!
第195章垂涎美色
陆延没想到霍琅下午专门进宫一趟就是为了给自己送胡饼,他一面觉得好笑,一面又觉得确实像对方能做出来的事,用指尖缓缓描过对方细长的眉尾,饶有兴趣问道:“摄政王富可敌国,区区十个胡饼便想收买孤吗?”
霍琅轻轻拂开陆延的手,一双眼睛紧盯着他,目光幽暗,低沉的语气像是在开玩笑,却又含着三分认真:
“小皇帝,本王连命都给你了,你还想要什么呢?”
这些年的九死一生、甘心为臣,足够证明许多不曾宣之于口的情意。
“……”
陆延闻言微不可察一顿,随即偏头移开了视线,霍琅那双眼睛承载的情意太深,每每对上都让他有种置身渊海的感觉,喘不过气来,低声转移话题:
“听闻卫三公子身中毒箭,性命垂危,如今可好些了?”
霍琅不紧不慢转动手上的扳指,窗外光影游弋,照亮了他肩头一小块凹陷的旧疤,像是被谁硬生生剜去了一块肉:“左不过便是中了西陵的金钩毒,命好则活,命苦则亡,此毒迅猛,中箭之时立即便要挖去腐肉,否则一旦延误,大罗金仙也难救。”
他知道陆延还是太子的时候就与那卫家老三私交甚好,可惜对方现在就剩了半口气,就算侥幸活下来只怕也会成为不死不休的仇敌,血海深仇又岂是可以轻易化解的。
陆延点点头,没再问什么,他捡起散落的衣衫,亲自替霍琅穿戴整齐,像从前一样温声叮嘱道:“时辰不早了,你回府的时候莫要让无眉发现端倪。”
霍琅皮笑肉不笑:“他这个太监总管当的倒是比你这个皇帝还威风,什么事都得瞒着他。”
他语罢不着痕迹握住陆延右手,视线飞快一扫,发现手腕上面有条细细的白色伤痕,和今日在早朝上看见的一模一样,心中暗自皱眉,又松了开来。
许是他的错觉吧……
陆延只当没看见霍琅的小动作,神色如常地把人送到了殿门口,无眉守在外间,或多或少察觉到了些许端倪,待霍琅走后,他直接进殿,意味深长道:“陛下与摄政王近日似乎相交甚密了些?”
今日暖阳升起,冰雪稍融,倒是比往日还要冷上几分,陆延压住喉间的低咳,缓步走到熏炉旁烤了烤火,身形清瘦,莫名有种弱不胜衣的感觉:“公公若是瞧不惯,下次摄政王入宫你直接将他拦着便是了。”
无眉自然是不敢拦的,赵康现在一看见霍琅就怵的慌,晕过去都是轻的,面见之事只能交给陆延这个替身,苍老的双眼难掩狠毒老辣:“敢问公子,方才与摄政王面见可曾谈了些什么?”
陆延淡然垂眸:“不曾谈些什么。”
无眉显然不信:“你们二人在殿内待了整整一个时辰,难道什么都没说吗?”
陆延故意沉思片刻:“……摄政王垂涎本公子容色貌美,说了些下流的调戏之言,公公想听吗?”
无眉闻言脸色大变:“你说什么?!”
陆延好心重复了一遍:“他垂涎本公子容色貌美,调戏于本公子。”
无眉瞬间气了个倒仰,他万万没想到霍琅在朝堂上不干人事,私底下居然还有断袖之癖,尖细的太监嗓音一度有些变调:“你代表的是陛下的脸面,怎能任他一个臣子轻薄无度?!霍琅简直罪该万死!!”
然而陆延接下来说的话让无眉立刻哑了火:“他说本公子若是不从,便立即调兵遣将废了我的皇位,我若从他,日后朝堂上也少些为难,本公子不敌摄政王势强,便也只好从他了。”
陆延语罢幽幽叹了口气,道不尽的怅然。
无眉的脸色这辈子都没这么精彩过,又红又黑又绿,最后煞白一片,他喉咙滚动,活像吞了狗屎一样,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半天才憋出一句话:“逆臣贼子,早晚诛之!”
无眉气得双手颤抖,全然没发现他说这句话时陆延眸底闪过了一丝淡淡的杀气,快得让人来不及捕捉:“明日镇国公府举办丧仪,于情于理陛下都该去瞧瞧,命人提前备好车马吧。”
坊间传说,凡遇鬼怪妖邪者,可寻阿箬解困,那女子好认,青衣背篓。 传言她背的篓中有法宝,得之可换至尊位。 有人问起,阿箬笑道:“我背的确实是个宝贝。” 具体是什么? 她说是藏宝图。 过几日又说是摇钱树。 还说过里面装着一座山。 有时羞答答说放的都是她换洗的贴身衣物。 一次她意外将篓子摔坏,里面的东西洒了出来。 那言笑晏晏,满嘴胡话的女子慌张地扑过去,一边擦泪,一边小心翼翼地将碎物捧入怀中。 众人瞧见,那是成年男子的白骨。 - 饥荒里人吃人,阿箬却被倚在树上的神明哄走了三根箬竹根。 神明将箬竹根化成了三只会发光的灵雀。 他长得太好看了。 身披月霞,纤云绕袖,淡淡地睨她一眼。 从此阿箬的眼中只有神明。 后来,阿箬背着她的神明,越过千山,路行百年。 PS:单元类鬼神文 一贯的慢热...
世间灵根,属性越单一,修炼资质越好。林浩拥有号称废灵根的五行灵根,本无缘仙路。好在他机缘巧合下拜长生仙尊为师,获得五行长生功逆天改命,从一介凡人一步一步登顶修仙界,最终成为主宰天下的绝世仙帝。......
因拍戏而吸引,因心理治疗而羁绊,泥足深陷……...
宅斗+先婚后爱+武将x少女简介:谢玉惜有一门极好的亲事,默默无闻的庶出未婚夫可了不得,不声不响中了状元。她将在最好的年华,嫁给前途无量的如意郎君。何等惹人羡慕。然而约定在寺庙里见一面却没见到人之后,状元郎就派人来说:“我想的娶是令妹。”粉碎了她的美梦。谢玉惜心一横,嫁给了粗莽武夫西宁伯。武夫粗莽很可怕,更可怕的是他......
姜琮月为嫁入侯门费尽心机。嫡母狠毒,亲爹偏心,姐妹算计,她摸爬滚打在姜府活下来,战战兢兢,终于满心欢喜摸到了自己的出路。——嫁给云安侯。一入侯府,姜琮月呕心沥血主持中馈,扶持夫婿青云志,上奉公婆、下教弟妹,以为终于有了家。云安侯却将他青梅竹马的表妹娶进府,云淡风轻给姜琮月挪了地方:“你做侧室,一样能做管家婆。”公婆......
修炼界有一条铁律:万万不可招惹陆玄。因为他的徒弟们都太逆天了!大徒弟扶摇女帝:打造扶摇皇朝,成为南荒霸主!二徒弟叶尘:丹武双绝,丹武大帝!三徒弟陈长生:太稳健了……明明可以弹指灭杀大帝,却一直苟着不出世!四徒弟禁区女帝:我的身上沾满了诡异和不详,师父帮我吸一口?……陆玄:我?我平平无奇,只是比徒弟们强亿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