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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不了。
叶絮之轻笑一声,而后签下自己的名字,齐武帝“贴心”的递上印泥,叶絮之也给自己的名字印上指纹。
叶絮之:“如此,圣上放心了吗?”
齐武帝折好这张纸:
“叶家的任命很快就到,你与太子的事朕会告知于他。
听说清河已经在给你和宴如选日子了,你们的婚事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朕会给你们送上份大礼,不过你放心,是真的贺礼。
那小子应该顶不住了,你退下吧。”
叶絮之行了跪安礼,正要退出内殿时停下脚步,最终还是转头看着齐武帝。
叶絮之:“圣上棋桌上的这局,不是臣女输了,而是它本就是死局。
清远先生剑走偏锋,不管是黑子还是白子,都走不通。
只不过死局之前黑子巧胜半子……不对,白子还是输了……
呵……”
自以为保全了叶家众人。
可说到底,她是叶家人,叶家的党争还在,她也失去了自由。
她还是输了,不是吗?
说完,叶絮之慢慢走出内殿。
齐武帝闻言,放下了手中的黑子。
他将自己代入黑子,仅胜的半子让他觉得不够,本以为可以拉大赢面,可到头来他也发现了这是死局。
怪不得他无法找到突破口。
原来即便是黑子,也走不通这局。
他赢了吗?
好像也没有。
叶家真的会反吗?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没了叶家,将会是祈朝的一大损失。
就算叶絮之不说,他确实也不舍让叶秉之自此成为散人一个。
他与叶温算是患难之交,可惜的是,他永远是君,他只能为臣。
身在高位,他不敢赌。
叶絮之走出内殿,看到的就是被禁军紧紧包围的魏澜疏。
禁军怕伤了他,没有拔剑,只是用剑鞘抵抗。
魏澜疏背上好不容易结痂的疤,如今因为发生冲突衣服上已经渗出了血。
此刻正单膝跪地,喘着粗气,但眼神中战意明显,并没有歇下气来。
叶絮之:“魏澜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