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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烨怏怏不乐地回了房间,梁思喆正半蹲在地上,埋头在打开的行李箱里面翻找什么。
“你睡哪张?”见他回来,梁思喆抬头问他。
“无所谓,”曹烨兴致缺缺地说,“你挑吧,我不一定住这儿。”
“我也都行。”梁思喆说着,拿了浴巾和换洗的衣服到卫浴间,“你挑吧,我先洗个澡。”
北京比岩城少说高了十度,刚刚那会儿楼下又没开空调,空气憋闷得很,他出了一身的汗。换干净衣服之前要先洗澡,这是他打小以来被母亲教导出来的习惯,尽管已经很久没有人在他耳边念叨这件事了,但这习惯到现在他还完好无损地保留着。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地响起来,曹烨站在窗边的那张床前,朝床上一扑,躺尸似的地趴了几分钟后,摸出兜里的手机,开始一路给通讯录里的狐朋狗友们拨电话。
按首字母依次朝下拨,从最上面的B开始:“欸小白,我曹烨啊,你在哪儿呢?跟你爸在一块干什么?你爸不是要给你娶回个糟心的小后妈来着……啊?白叔叔,不好意思,我刚跟小白开玩笑呢……上周群架?没我的事儿,我真没参加,上周我还没回国呢……”
出师不利,还无缘无故被朋友的爸爸好一通教育,曹烨挂了电话,又蔫蔫地拨通了下一个:“喂明尧,哪儿呢?画画?又在哪个山头画?乞力马扎罗?你跑非洲去了?……算了你画吧,我也没什么正经事儿,挂了啊。”
“喂戴哥,你在家么……等等你怎么喘这么厉害,你在干什么啊……操,那你接什么电话啊?!挂了。”
等到梁思喆冲完凉从浴室出来,曹烨正拨到首字母“L”,是给林彦打过去的,原本他无精打采地趴在床上,但梁思喆出来的瞬间他立刻翻身弹坐了起来:“在哪啊?我也去!我是对男的不感兴趣,可我实在没地儿去了啊……见了面再说吧,对了,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一会儿你出来帮我付一下车钱啊。”曹烨说着,容光焕发地从床上蹦了下来,跟梁思喆进浴室前那会儿简直判若两人,“好嘞,等着我啊!”
话音还没落,人已经拉开门蹿了出去。
梁思喆裸着上身,半蹲在行李箱边翻找上衣——浴室里的花洒用着不顺手,刚刚他带进去的那件T恤不小心被溅湿了。
他翻了另一件白T恤出来,拿着站起来,正打算往头上套,门又开了,曹烨闯进来,也不拿自己当外人,两步便靠近了,胳膊往梁思喆肩上一勾,凑近了在他耳边说:“哥们,回头寅叔或是我爸过来了,你帮我兜着点啊。”
梁思喆头也没回地提醒道:“我身上有水。”他刚刚冲完凉,只用浴巾草草擦了几下就出了浴室,这时身上还残留着未蒸发干净的水珠。
曹烨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白T恤,靠近梁思喆身体的那一侧果然被沾湿了一些,但他满不在乎,也没躲,还是那样搭着梁思喆的肩膀:“没事儿,行不行啊哥?”
这会儿倒想到要叫一声哥了,还挺会装乖。少年的音色带着些许讨好的意味,听上去竟有几分像撒娇。
梁思喆侧过脸瞥他一眼:“我怎么帮你兜着?”
曹烨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响:“如果他们搞突然袭击,就你随便编个理由应付他们,就说我……去附近喂狗了?喂猫也行,然后你偷偷打电话通知我,我立刻打车过来,行不行?”
相比曹烨的自来熟,梁思喆的态度显得不冷不热,只冷淡地吐出两个字:“可以。”
“够意思,”曹烨用另一只空着的手从屁股后面的兜里摸出手机,调出通讯录界面,递到梁思喆面前,“你号码多少?给我输一下?”
梁思喆输了自己的号码,又敲上了自己的名字,把手机递给他。
曹烨接了手机,这才松开梁思喆,把号码拨过去的同时低声重复了一声梁思喆的名字。等到梁思喆扔在桌上的手机开始嗡嗡地振动,他抬头朝梁思喆绽放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给你拨过去了,你存一下啊。”
梁思喆“嗯”一声,抓着T恤边缘朝下抖了一下,两只胳膊穿过袖口,正要往头上套,曹烨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身材不错啊。”说完抬腿朝门口走,同时装乖也不忘装全套,走到门边嘴甜地冲梁思喆回头说:“那我撤了,谢了啊思喆哥。”
梁思喆穿好衣服,开始整理行李。既然曹烨刚刚趴在靠窗的那张床上,那他理所当然地就选择了另一张。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把行李箱里面的夏季衣服整摞搬起来,两只手抄着底,原封不动地挪到衣柜里,这就差不多完事儿了。
楼下传来劣质音响的声音,播着大街小巷随处可闻的口水歌的前奏,脚下的地板像是都在跟着一起震动。鬼哭狼嚎的人声也随之传上来,虽然一句也没吼在调上,但拿着话筒的人听起来唱得十分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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