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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事实上,因为有本家一直输送人手过来,东塘庄园已经算是豫章诸多庄园中人手比较足的了...很多差不多大的庄园人手能够上千,就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这样

人手充足、经营多养,带来的收益也是很大的——在一个大多数人都吃不饱穿不暖的古代社会,有的时候发展那些‘高大上’的产业,可能收益还远远不及农业和纺织业等基础工业。

“今岁丰收,小人也算不负郎主所托。”邹大笑了笑,说的话很谦虚,但一些不经意的神态却泄露了他的自矜。

原本的东塘庄园也是有一些存着的财货的,当初买下庄园的时候一起买了下来。毕竟当时的庄园还养着一些佃户和匠户,上上下下许多嘴等着吃饭,真一点儿东西不留,怎么过日子?

然后又由许家的人经营了一年多,遇上了一个好年景,如今也算是仓廪充足。

此时金属货币已经在大规模交易中可有可无,实物交易更能被广泛接受,一般来说衡量财富的单位都是仓库中存了多少粮,有多少绢布之类。以此来说的话,东塘庄园的两个粮仓中总共储存了十万斛左右的粮食,而且大多数是稻米,又有仓库存了绢两千匹,麻布六千匹。

十万斛粮食的存量确实让人惊讶,许盈听到此处便问道:“庄园中亩产多少粮食?佃户嚼用是多少?”

邹大笑着道:“如今豫章最上等粮田亩产稻米二十斛,只是这样的粮田太少。庄园中稻田一亩平均产粮十斛出头,亦算上佳!至于生口嚼用,壮年劳力一岁食二十四斛粮,妇孺老人则相应减量,两千多生口四万斛粮食绰绰有余。”

许盈心里算了一笔账,这等于是说一个壮年劳力一个月两斛粮,相当于四十五市斤的稻米。就算此时饮食结构单一,饭菜也没有什么油水,使得普通劳动者的饭量很大,这应该也是足够的。

但这样算似乎也得不到十万斛的存粮,毕竟不只是人吃饭要用粮食。再者说了,没有损耗吗?难道说是东塘庄园以前的库存不少?

许盈没有马上问起这个,只是将这件事记在心里,然后就点点头看向管事们,让管事继续说庄园的事。

第16章

华夏从很久以前就有了自己的会计制度,和其他地区独立发展起来的会计制度一样,华夏的会计制度也经历了由简单到复杂的过程。一开始的时候就是最简单的结绳计数、刻画实物图像,不需要经过任何学习也能理解这种会计制度。

而后,生产力发展,建立了强大的部落方国,乃至于国家,这个时候原本简单的会计制度因为其过分繁琐和原始,已经不再适宜这个时候的生产、组织,新的会计制度就诞生了——至少西周时就有了‘月计岁会’这样的记载,还设立了司会、司书、职内、职岁、职币这样的职位专门管理国家级别的会计工作。

根据这些职位司掌的工作来看,这个时候已经使用了单式记账法。

单式记账法非常简单,在单式记账法下,将每一笔账目都单独看待,而不会考虑这笔账目与其他账目的牵连。这种记账法自然无法和后来更成熟的复式记账法相比,但它也有好处,即理解简单,更符合大脑思考的习惯。

事实上,世界上的各个文明基本上都是从单式记账法开始的。这不是巧合,而是它的思路简洁直接,更让人适应。

单式记账法在华夏历史上存在了很久,虽然历史上不断有改进,但没有改变单式记账法的本质——许盈知道现在使用的记账法是‘三柱结算法’,而这也是一种单式记账法,只是相比起原始的单式记账法有了一些改进而已。

比如原本的单式记账法是文字叙述性的,现在账目‘出’、‘入’之类都有符号表示,相应的格式也规范了许多。虽然只是这种程度的修改,也让账目没有了过去的那种‘眼花缭乱’,变得简洁明了了许多。

而‘三柱结算法’中的‘三柱’,实际上是指账目中的出、入、余。用不太专业的解释,出就是支出,入就是进帐,余就是结余,在本期之中‘入-出=余’。

明白了三柱结算法是怎么回事之后,再听东塘庄园的众管事报账就再简单不过了。

所以许盈才敢说自己懂账目...要是换成上辈子,这话他是不敢说的。现代社会的账表其实是非常复杂的,

一般人最多就是听说过一句‘有贷必有借,借贷必相等’,看过一个会计恒等式‘资产=负债+所有者权益’这样。

可真要问他们从根本上理解了这些没有,其实是说不出所以然来的!

会计的工作在大众印象中就是算算账,好像学过加减乘除的人都能干,这个概念在过去行得通,但在现代社会是不能了。

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一般人知道账户的分类吗?晓得复式记账下账目怎么在多个账户中登记吗?清楚会计的核算流程吗?编制会计报表又是怎样的工作...什么都不知道,怕是连填制会计凭证这种最基础、最没有门槛,看似普通人也能做的工作中也会犯各种细节错误。

许盈曾经的一个网友就是会计系的大学生,他听过对方抱怨这些,所以才知道了一点点。

相比起现代社会那复杂的、普通人完全应付不来的会计工作,此时的账目比较容易造假,不怎么需要技术,事后查起来也比较麻烦。但这并不代表此时的会计工作就是造假的天堂了,事实上,正是因为操作的简单,没有经过太多的中转和遮掩,问题一旦暴露也会比较直接。

许盈耳朵里听着,单看一条一条的账目似乎没什么问题——这是废话,按照三柱结算法,入-出=余,不牵涉其他账目,只看本期账目这都出错的话,那纯粹是表面功夫都不会做了!

但许盈心里知道,账目绝对不会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这不是他心理阴暗,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想别人,而是下面的管事捞钱捞好处这是众所周知的秘密。当家人要做的往往不是揪出每一个蛀虫,揪出来后先不说下面的人心要乱,只说换人来做吧,又能换到不一样的吗?

当家人要做的是分辨管事们捞好处的程度,过手的时候沾一点儿,算是辛苦费,让自家日子好过一些,这没有谁会说什么。但要是捞的太厉害了,生怕不能把主家的好处扒拉到自家来,这就不得不处置了!不然其他人都这样干,再大的产业也要被蛀空了。

许盈属于记性很好,大脑构象能力也很强的那种人。

他小时候曾经上过速记班、心算班,也曾经练习过下盲棋,另外学的才艺也多(大多属

于少年宫兴趣组的程度,但他确实从小就兴趣杂)。虽然对于这些他都只能说是浅尝辄止,进入高中之后唯一还在坚持的事就是书法,除此之外就连从小一直练习不断的琵琶都暂时放下了。

但不管怎么说,其中一些确实锻炼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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