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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这家伙不是天天吵吵着不问世事么?我去八区找过他几次,抱着门框说什么都不出山,说是给孩子积德,今儿的太阳在西边出来了?”
崔礼没有开口,童谣再道。
“有些事情她们几个问起来你就说不知道,你家少爷不杀人,不代表我童谣也是心慈手软的老娘们!”
一路开车抵达了一个富人小区,童谣和崔礼小车时候,后面的沃尔沃上也下来两个人,关大狗和小海,四人走进小区,崔礼先走一步,童谣不急不躁。
官大狗屁颠屁颠凑上前,笑道。
“小童老师,我家主子说你要是和她出生在同一个年代,八区也就没我家主子什么事儿了。”
童谣撇嘴道。
“听涂老大瞎说,我在那个年代也遇不到韩谦,没用的!”
“你这么说我不和你犟,今儿个我来凑热闹!你使唤小海啊。”
“谢了。”
“都是一家人。”
走到别墅的门前,门已经被打开了,童谣大不走进客厅,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坐在了沙发上,小海双手背在身后,面色冷漠,穿着红色风衣的关大狗嘿嘿一笑,半蹲在茶几上。
几分钟,一阵鬼哭狼嚎在二楼传来,童谣当即皱起眉头,小海转身去关门,也就在这时门外急匆匆的走进一对儿中年男女,当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时,他们的脸色变了,男人面带怒气。
“童谣!你还有没有王法?你这是私闯民宅!”
童谣扣了扣耳朵,关大狗嘿嘿一笑。
“小童老师啊!看来韩谦不在你还是差了点分量啊。”
童谣笑着不语,随后关大狗抽出腰后的短刀,指着中年男人笑道。
“你在喊一句我听听!来,别控制自己。”
中年男人看着关大狗咬牙道。
“我和涂骁还有一些利益牵扯!”
“不对不对,这和我家主子没关系,我关大狗算是半退休的人了,说这些我不在乎。”
这时,从里在二楼下来了,拖着一个年约三十的男人,男人此时已经不敢在喊了,不短的低声哀求,大喊着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可崔礼哪里会听他说什么,把人带到童谣面前,轻声道。
“小夫人,就是这个人,这个u盘里面是他购买水军诋毁娘娘的证据。”
童谣站起身,脱下身上白色的貂绒大衣露出妙曼的身材,对着崔礼点了点头,崔礼抓着这个男人的两只手按在了木质茶几上,童谣对着关大狗笑道。
“狗哥,借刀用用?”
关军彪没有答应,而是对小海使了个眼色,小海没敢动,关军彪无奈的把手里的短刀递给了童谣,随后童谣双手举起手中短刀刺向男人被按在茶几上的右手。
短刀穿过手掌,穿过了茶几。
男人准备哀嚎时,童谣弯下腰冷声道。
“在喊我割了你的舌头!”
放开手中的刀,看着白色毛衣上的鲜红,童谣皱了皱眉头,随后转过身看向眼睛已经红了男人,笑道。
“李木!咱们现在聊聊?是废了你儿子作怪的两只手,还是说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你可以尽情的选择,你选择后者我会给你一个机会得到滨海任何一家顶级企业的投资,一个亿?三个亿?五个亿?”
李木愣住了,童谣对着桌上的那把刀弹了一下,李木的儿子疼的咬破了嘴唇,可就是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来,李木不敢在迟疑,轻声道。
“我为我儿子挨一刀!然后我送他出国。”
“呵,你当我是韩谦?出国就没事儿了?我家娘娘临产在即,如果精神状态出了任何问题都要你们来负责,你说你愿意挨一刀是把?那这一刀对准心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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